类经十二卷(12/12)

《类经_1》[] 著

类经十二卷(12/12)

(黄帝在明堂,雷公侍坐侍坐,黄帝曰夫子所通书受事众多矣,试言得, 失之意所以得之所以失之)。 明堂,王者南面以朝诸候,布政令之所,非前篇明堂之谓得失之意音, 言学力功之何如,○夫,音扶。

(雷公对曰,循经受业,皆言十全其时有过失者,愿闻其事解也)。

言依经受学,谓巳十全,而用以诊治则时有过失,莫知所以,愿闻其事之解说也。

(帝曰,子年少,智未及邪,将言以杂合邪)。

智未及,谓计虑之未周周也,言以杂合, 谓巳无定见故杂合众说而不能独断也然则皆言十全者,正以其未全耳,○邪,耶同。

(夫经脉十二,络脉三百六十五,此皆人之所明知,工之所循用也)。

循,依顺也,此言经络之略,谁不能知,即循经受业之谓耳。

(所以不十全者,精神不专,志音不理,外内相失,故时疑殆)。

既巳循经受业,而犹不能十全者,何也,盖道统之传载由经籍,圆通运用, 妙出吾心,使必欲按图索骥,则后先易辙,未有不失者矣,故精神不能专一者, 以中无主而杂合也,志意不分条理者,以心不明而纷乱也,外内相夫者, 以彼我之神不交,心手之用不应也,故时有疑惑,致乎危殆,孟子曰,梓匠轮舆, 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然则循经受业徒读父书奚益哉,此过失之解也。

(诊不知阴阳逆从之理上治之一失也)。

阴阳逆从理,脉色证治,无不赖之不知此者,恶足言诊,此一失也。

(受师不卒,妄作离术谬言为道更名自功,妄用砭石,后遗身咎,此治之二失也)。

受师不卒者,学业未精,苟且自是也,妄作离术者,不明正道,假借异端也, 谬言为道,更名自功者,侈口妄谭,巧立名色以欺人也,及有不宜砭石而妄用者, 是不明针灸之理,安得免于灾咎,此二失也。

(不适贫富贵贱之居,坐之薄厚,形之寒温,不适饮食之宜不别人之勇怯, 不知此类,足以自乱,不足以自明此治之三失也)。 适察其所便也坐,处也,察贫富贵贱之常,则情志劳佚可知,察处之薄厚, 则奉养丰俭可知,察形之寒温,则强弱坚脆,受邪微甚可知,察饮食之宜否, 则五味之损益,用药之寒热可知,凡此者,使不能比别例类以求其详, 则未免自乱矣,明者固如是乎,此三失也。

(诊病不问其始忧患饮食之失节,起居之过度或伤于毒不先言此,卒持寸口, 何病能中,妄言作名为麤所穷,此治之四失也)。 凡诊病之道,必先察其致病之因,而后参合以脉,则其阴阳虚实显然自明, 使不问其始,是不求其本也,又若忧患饮食之失节,内因也,起居之过度,外因也, 或伤于毒,不内外因也,不先察其因而卒持寸口,自谓脉神,无待于问, 亦焉知真假逆从,脉证原有不合,仓卒一诊,安能尽中病情,心无定见, 故妄言作名,误治伤生,损德孰甚,人巳皆为所穷,盖麤疏不精所致,此四失也。

(是以世人之语者,驰千里之外)。

工之得失,则毁誉之远闻也。

(不明尺寸之论,诊无人事治数之道,从容之葆坐持寸口,诊不中五脉,百病所起, 始以自怨,遗师其咎)。 人事治数之道,即前篇贵贱贫富守数据治之谓,从容,周详也,葆,韬藏也, 知周学富,即从容之葆也,若理数未明而徒持寸口,则五藏之脉,且不能中, 又焉知百病之所起,是以动多过失,乃始知自怨其无术,而归咎于师传之未尽, 岂其然哉,语云,学到知羞处,方知艺不精,今之人多有终身不知羞者, 困何如其人也,○葆,音保。

(是故治不能循理,弃术于市,妄治时愈,愚心自得)。

市,多人处也,不能循理,焉能济人,人不相信,如弃术于市,言见弃于众,人也, 然亦有妄施治疗,偶或一愈,愚者不知为侥幸,而忻然信为心得,则未免以非为是, 而后人踵其害矣。

(呜呼,窈窈冥冥,熟知其道,道之大者,拟于天地,配于四海)。

窈窈冥冥,道深玄也,熟当作孰,拟于天地,言高厚之无穷,配于四海, 言深广之难测,见不可以易言也。

(汝不知道之谕,受以明为晦)。

不知道之谕不得其旨也,失其旨则未免因辞害意及因明训而为晦,此医家之大戒也, 晦,不明之谓。

素问遗篇刺法论○二十。

(黄帝曰,余闻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不施救疗, 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 五疫,即五运疫疠之气,详见运气类四十一,与此原出同篇,所当互考, 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谓欲禁止其传染也。

(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 气出于脑,即不邪干)。 疫疠乃天之邪气,若吾身正气内固,则邪不可,天,故不相染也,天牝, 鼻受天之仔,故曰天牝,老子谓之玄牝,是亦此义,气自空虚而来, 亦欲其自空虚而去,故曰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也,盖以气通于鼻, 鼻连于脑中,流布诸经,令人相染矣,气出于脑谓嚏,或张鼻泄之,则邪从鼻出, 毒气可令散也。

(气出于脑,即先想心如曰)。

日为太阳之气,应人之心,想心如曰,即所以存吾之气,壮吾之神, 使邪气不能犯也。

(欲将入于疫室,先想青气自肝而出,左行于东,化作林木。)。

心之所至,气必至焉,故存想之,则神有所注而气可王矣,左行于东, 化作林水之状,所以壮肝气也。

(次想白气自肝而出,右行于西,化作戈甲)。

所以壮肺气也。

(次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于上,化作焰明)。

所以壮心气也。

(次想黑气自肾而出,北行于下,化作水)。

所以壮肾气也。

(次想黄气自脾而出,存于中央化作土)。

所以壮脾气也。

(五气护身之毕,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可入于疫室)。

煌煌,辉燿貌,天行疫疠传染最速,故当谨避之如此。

(○又一法于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之)。

旧注曰用远志去心,以水煎之,饮二盏,吐之不疫。

(○又一法于雨水日后,三浴以药泄汗)。

谓以祛邪散毒之药煎汤三浴,以泄其汗也。

(○又一法小金丹方,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

以金箔同研之,可为细未。

(同入合中,外固了,地一尺筑地实,不用炉,不须药制用火二十斤煆之也, 七日终)。 常令火不断。

(候冷七日取,次日出合子埋药地中七日,取出顺日研之三日, 炼白沙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东吸日华气一口冰水下一九,和气咽之, 服十粒无疫干也)。 合子,即磁礶之属,顺日研之,谓左旋也,○按此遗篇之言,乃出后人增附, 法非由古,未足深信,愚有避疫法在阴阳类首章,所当并察。

(类经十二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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