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二十四卷)。(4/9)

《类经_1》[] 著

(类经二十四卷)。(4/9)

生长壮老巳,动物始终也,故必赖呼吸之出入,生长化收藏,植物之盛衰也, 故必赖阴阳之升降。

(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

器即形也,凡万物之成形者,皆神机气立之器也,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易曰, 形乃谓之器,义即此也,○王氏曰,包藏生气者,皆谓生化之器,触物然矣, 夫窍横者,皆有出入去来之气,窍坚者,皆有阴阳升降之气,何以明之, 如璧窗户牖,两面伺之皆承来气,是出入气也,如阳升则井寒,阴升则水煖, 以物投井,及叶坠空中,翩翩不疾,皆升气所碍也,虚管溉满,捻其上窍, 水固不泄,为无升气而不能降也,空瓶小口,顼溉不入,为气不出而不能入也, 由是观之,升无所不降,降无所不升,无出则不入,无入则不出, 夫群品之出入升降,不失常守,而云非化者,未之有也,有识无识,有情无情, 去出入升降而得存者,亦未之有也,故曰出入升降,无器不有。

(故器者,生化之字,器散则分之,生化息矣)。

宇者,天地四方曰宇,夫形所以存神,亦所以寓气, 凡物之成形者皆曰器而生化出乎其中,故谓之生化之字,若形器散敝,则出入升降, 无所依凭,各相离分而生化息矣,此天地万物合一之道,观邵子观易吟曰, 一物其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能知万物备于我,肯把三才别立根, 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于心上起经纶,天人焉有二般义,道不虚行只在人,盖其义也。

(故无不出入,无不升降)。

万物之多,皆不能外此四者。

(化有小大,期有近远)。

物之小者如秋毫之微,大者如天地之广,此化之小大也,天者如蜉蝣之朝暮, 寿者如彭祖之百千,此期之近远也,化之小者其期近,化之大者其期远, 万物之气数固有不齐,而同归于化与期,其致则一耳。

(四者之有,而贵常守)。

四者,出入升降也,常守,守其所固有也,出入者守其出入,升降者守其升降, 固有弗失,多寿无疑也,今之人,外劳其形,内摇其精,固有且不保,而妄言入道, 匪独欺人而且自欺,惑亦甚之矣。

(反常则灾害至矣)。

不当出而出,不当入而入,不当升而升,不当降而降,动失其宜,皆反常也, 反而无害,未之有也。

(故曰,无形无患,此之谓也)。

形,即上文之所谓器也,夫物有是形,则有是患,外苦六气所侵,劳伤所累, 内惧情欲所系,得失所牵,故君子有终身之忧,皆此形之为患耳,然天地虽大, 能役有形而不能彶无形,阴阳虽妙,能化有气,而不能化无气,仗无其形, 何患之有,故曰无形无患,然而形者迹也,动也,动而无迹,则无形矣, 无形则无患矣,此承上文而言成败倚伏生乎动,动而不巳,则变作矣, 是因有形之故也,四者之有,而贵常守,常守者,守天然于无迹无为, 是即无形之义也,若谓必无此身,方是无形,则必期寂灭而后可,圣人之道, 岂其然哉,如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其义即此,观其所谓吾者,所重在吾,吾岂虚无之谓乎,盖示人以有若无, 实若虚耳,故曰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 为而不恃,功而不居,夫惟不居,是以不去,又曰,为学日益,为道日损, 损而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矣,皆无形无患之道也,如孔子之毋意毋必, 毋固毋我,又孰非其道乎,故关尹子曰,人无以无知无为者为无我,虽有知有,为, 不害其为无我,正此之谓。

(帝曰善,有不生不化乎)。

不生不化,即不生不死也,言人有逃阴阳,免生化,而无始无始终, 同太虚于自然者乎,观老子曰,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民之生, 动之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苏子由释之曰,生死之道,以十言之, 三者各居其三矣,岂非生死之道九,而不生不死之道,一而巳矣,不生不死, 即易所谓寂然不动者也,老子言其九,不言其一,使人自得之, 以寄无思无为之妙也,有生则有死故生之徒,即死之徒也,人之所赖于生者厚, 则死之道常十九,圣人常在不生不死中,生地且无,焉有死地哉, 即此不生不化之谓,○又昔人云,爱生者可杀也,爱洁者可污也,爱荣者可辱也, 爱完者可破也,本无生,孰杀之,本无洁,孰污之,本无荣,孰辱之本无完, 孰破之,知乎此者,可以出入造化,游戏死生,此二家说,俱得不生不死之妙, 故井录之。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与道合同惟真人也帝曰善)。

真人者体合于道,道无穷则身亦无穷,故能出入生死,寿敝天地,无有终时也。

素问气交变大论十附运气说。

(黄帝问曰,五运更治,上应天期,阴阳往复,寒暑迎随,真邪相薄,内外分离, 六经波荡,五气倾移,太过不及,专胜兼并,愿言其始,而有常名,可得闻乎)。 期周岁也,五运更治,上应天期,即应天之气,动而不息也,阴阳往复,寒暑迎随, 即应也之气,静而守位也,真邪相薄,邪正相干也,内外分离,表里不相保也, 六经波荡,五气倾移,皆其变也,因太过,故运有专胜,因不及,故气有兼并, 常名者,纪运气之名义也。

(岐伯稽首再拜对日,昭乎哉问也,明道也,此上帝所贵,先师传之,臣虽不敏, 往闻其旨)。 岐伯之师僦貣季也。

(帝曰余闻得其人不教,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余诚菲德, 未足以受至道)。 然而众子哀其不终,愿夫子保于无穷,流于无极,余司其事,则而行之奈何。

道者,天地万物之所由,故曰至道惟圣人知之,故能合于道,今人守之, 故可不失道,然古今相传,惟圣人,乃知圣人,而道统之传,自有其真, 故传道非傩,而得人为难,得而不教,则失其人,非人而,教,则失其道均可惜也, 此帝虽借巳为言,而实深慨夫绍统者之难耳。

(岐伯曰,请遂言之也,上经日,夫道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 久此之谓也)。 知此三者,则大无不通细无不得,合同于道,永保天年,故可以长久,昔人云, 能明内经之理而不寿者,未之有也,即此之谓,○此一节,出者至教论, 详疾病类八。

(帝曰,何谓也,岐伯曰,本气位也,位天者,天文也,位地者,地理也, 通于人气之变化者,人事也)。 三才气位,各有所本,位天者为天文,如阴阳五星,风雨寒暑之类是也, 位地者为地理,如方宜水土,草木昆虫之类是也,通于气之变化者为人事, 如表里血气,安危病治之类是也。

(故太过者先天,不及者后天,所谓治化而人应之也)。

运太过者,气先天时而至,运不及者,气后天时而至,天之治化运于上, 则人之安危应于下。

(○○帝曰五运之化,太过何如)。

此下言五运之太过也,岁运有余为太过,如甲丙戊庚壬,五阳年是也,若过而有制, 则为平岁,不在太过之例。

(岐伯曰岁木太过,风气流行,脾土受邪)。

六壬岁也大之化风,木胜则克土,故脾藏受邪。

(民病飧泄,食减体重烦冤,肠鸣,腹支满。

水谷不化,故飧泄,脾虚不运故食减脾主肌肉,其气衰,故体重, 脾脉从胃别上膈泣注心中,故烦冤,冤,抑郁不舒也,口问篇曰,中气不足, 肠为之苦鸣,藏气法时论曰,脾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

(上应岁星)。

木星也,木气胜则岁星明而专其令。

(甚则忽忽善恕,眩冒巅疾。

木胜则肝强,故善怒,厥阴随督脉而会于巅,故眩冒巅疾。

(化气不政,生气独治,云物飞动草木不宁甚而摇落)。

化气,土气也,生气,木气也,木盛则土衰,故化气不能布政于万物, 而木之生气独治也,风不务德则太虚之中云物飞动,草木不宁,木胜不巳, 金则承之,故甚至草木摇落者,金之气也。

(反胁痛而吐甚,冲阳绝者死不治)。

肝脉布于胁肋,木强则肝逆故胁痛也,吐甚者,木邪伤胃也,冲阳者, 胃脉也木亢则胃绝,故死不治。

(上应太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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