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十五卷)。(6/13)

《类经_1》[] 著

(类经十五卷)。(6/13)

(岐伯曰,此皆尝有所伤于湿气,藏于血脉之中,分肉之间,久留而不去, 若有所堕坠,恶血在内而不去卒然喜怒不节,饮食不适,寒温不时, 腠理闭而不通)。 凡尝有所伤,谓故有所伤也,或伤于湿气,留藏于分肉脉之间,或有所堕坠, 恶血留而不去,或卒然喜怒不节,则气有所逆,或饮食不其宜,则内有所伤, 台寒温不时,致腠理闭而卫气不通,凡此五者,皆如下文之所谓故邪也。

(其开而遇风寒,则血气凝结,与故邪相袭,则为寒痹)。

其开者,谓明露于风寒也,故邪在前,风寒继之,二者相值,则血气凝辔故为寒痹, 痹论日寒气胜者为痛痹也。

(其有热刖汗出汗出则受风,虽不遇贼风邪气,必有因加而发焉)。

其或有因热汗出而受风者,虽非贼风邪气,亦为外感,必有因加而发者, 谓因于故而加以新,新故合邪故病发矣。

(黄帝日,今夫子之所诸,皆病人所自知也,其母所遇邪气, 又毋怵惕之所志卒然而病者,其故何也唯有因鬼神之事乎)。 鬼神之事,盖自古惑之矣,故帝特以为问,在欲发明其义以示人也,○怵, 出恤二音,毋,无同。

(岐伯曰,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因而志有所恶,及有所慕,血气内乱两气相抟, 其所从来者微,视之不见听而不闻,故似鬼神)。 故邪者,言其先有病邪,如上文之湿气堕坠喜怒寒温之类,留而末发之谓也, 恶者恶其所憎也,慕者慕其所好也,故邪末发而新邪复触之,则五志为邪所凭, 血气因而内乱邪正先后,两气相抟,而邪妄之病生矣,但病所从来者其机甚微, 有非闻见可及,故人之鬼神为疑,不知迹似鬼神,而实非鬼神之所为也。

(黄帝曰,其祝而巳者,其故何也,岐伯曰,先巫者,因知百病之胜, 先知其病之所从生者,可祝而巳也)。 祝者,巫咒之属,即祝由也胜者,凡百病五行之道,必有所以胜之者, 然必先知其病所从生之由,而后以胜法胜之则可移精变气祛其邪矣, 病有药石所不及,非此不可者,惟先巫知之,故可祝而巳也,然则先巫用祝之妙, 正不在祝,其机在胜之而巳,○鬼神祝由详按,在论治类十六,当与此并观,○祝, 咒同。

素问厥论○三十四。

(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

厥者,逆也,气逆则乱,故忽为眩仆脱绝,是名为厥,○愚按厥证之起于足者, 厥发之始也,甚至猝倒暴厥,忽不知人,轻则渐苏,重则即死,最为急候, 后世不能详察,但以手足寒热为厥,又有以脚气为厥者,谬之甚也, 虽仲景有寒厥热厥之分,亦以手足为言,盖彼以辨伤寒之寒热耳, 实若内经之所谓厥也,观大奇论曰,暴厥者不知与人,调经论曰,血之与气, 并走于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缪刺论曰, 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五络俱竭,令人身脉皆重而形无知也,其状若尸,或曰尸厥, 艾若此者,岂止于手足寒热,及脚气之谓耶,今人多不知厥证,而皆指为中风也, 夫中风者,病多经络之受伤,厥逆者,直因精气之内夺,表里虚实,病情当辨, 名义不正,无怪其以风治厥也,医中之害,莫此为甚,今将风厥二烦,并列于此, 以便观者之究正,○诸肩厥义,详会通类疾病二十三。

(岐伯对曰,阳气衰于下则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凡物之生气,自下而升,故阴阳之气衰于下,则寒厥热厥由之而生也。

(帝曰,热厥之为热也,必起于足下者何也)。

足下,足心也,热为阳邪,而反起于阴分,故问之。

(岐伯曰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 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 足指之端曰表三阳之所起也足下足心三阴之所聚也,若阳气胜则阴气虚,阳乘阴位, 故热厥必从足下始,凡人病阴虚有,所以足心多热也。

(帝曰,寒厥之为寒也,必从五指而上于膝者何也)。

五指为阳气之所起,寒为阴邪,反从阳分而上,故问之。

(岐伯曰,阴气起于五指之里,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故阴气胜则从五指至膝上寒, 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也)。 里言内也,亦足下也,若阴气则阳气虚,阳不胜阴,故寒厥必起于五指, 而上寒至膝,然其寒也,非从外入,皆由内而生也,故凡病阳虚者,必手足多寒, 皆从指端始。

(○帝日寒厥何失而然也)。

厥之将发,手足先寒者是为寒厥。

(岐伯曰前阴者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也)。

前阴者,宗筋者,众筋之阴器也,所聚也,如足之三阴阳明,少阳,及冲任督,𫏋, 筋脉皆聚于此,故日宗筋,此独言太阴阳明之合者,重水谷之藏也, 盖胃为水谷气血之海,主润宗筋,又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 故特言之,以发日下文之义。

(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则阴气盛而阳气衰)。

天人之道皆然也。

(此人者质壮,以秋冬夺于所用,下气争不能复,精气溢下,邪气因从之而上也)。

质壮者有所持,当秋冬阴胜之时,必多情欲之用,以夺肾中之精气, 精虚下则取于足于上,故下气上争也,去者太过,生者不及,故不能复也, 精溢则气去,气去则阳虚,阳虚则阴胜为邪,故寒气因而上逆矣。

(气因于中)。

气即上文之精气邪气也,精气之原,本于水谷,水谷之化,出于脾胃, 故凡病为寒厥,为下气上争,为精气溢下,皆气因于史也,然水谷在胃,命门在肾, 以精气言,则肾精之化因于胃,以火土言,则土中阳气,根于命门,阴阳颠倒, 互有所关故上文云厥起于下,此云气因于中,正则明上下相因之义。

(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曰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也)。

阳气者,即阳明胃气也,四支皆禀气于胃,故阳虚于中,则不能渗营经络, 而手足寒也。

(○帝曰,热厥何如而然也)。

厥之将发,手足皆寺者,是为热厥。

(岐伯曰酒入于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

酒为热谷之液,其气悍而疾,故先充络脉,络满而经虚者,酒能伤阴, 阳盛则阴衰木,○酒之详义,见经络类六,反藏象类二十一。

(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 精气竭则不营其四支也)。 脾主为胃行其津液,故酒入于胃,必归于脾,湿热在脾,则脾阴虚, 阳独亢而胃不和矣,脾胃俱病则精气竭,故不能营其经络四支也。

(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盛于中, 故热偏于身,内热而溺赤也,夫酒气盛而慓悍,肾气日衰,阳气独胜, 故手足之为热也)。 数醉若饱人房者,既伤其脾,复伤其肾,皆阴虚也,故手足为热, ○按本篇寒热二厥,一由恃壮秋冬夺于所用,故阳气衰而为寒厥, 一由数醉若饱入房,故精气竭而为热厥,二者皆因于酒色,致伤真元,乃为是病, 故本篇首言其所由然,则厥之重轻,于兹可见矣。

(○帝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也。

暴不知,猝然昏溃也。

(岐伯曰,阴气盛于上则下虚,下虚则腹胀满)。

阴气盛于上,则不守于下,故下虚,阴虚于下,刖脾肾之气不化,故腹为胀满。

(阳气盛于上,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也)。

重,并也,邪气,气失常也,阳气盛于上,则下气并而上行,并则逆,逆则乱, 阳气乱,则神明失守,故暴不知人也。

素问厥论连前肩○三十五。

(帝曰,愿闻六经脉之厥状病能也)。

能犹形也,前章言病厥之本,故此下复问其各经之状。

(岐伯曰巨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眴仆)。

眴目眩乱也仆,猝倒也,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入络脑, 故为肿首头重眴仆,其下行之支者合腘中,贯腨内故为足不能行,○眴,音眩。

(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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