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十四卷)。(9/11)
(气盛伤寒,得之伤寒,气虚身热,得之伤暑)。
气盛身寒,得之伤寒者,寒伤形也,气虚身热,得之伤暑者,暑伤气也, ○愚按热论篇曰,人之伤,于寒也,刖为病热,本节复以身寒者为伤寒, 身热者为伤暑,其说若乎相反,不知四时皆有伤寒,而伤暑惟在夏月,病不同时者, 自不必辨,惟于夏至之后,有感寒暑而同时为病者,则不可不察其阴阳也, 盖阴邪中人,则寒集于表,气聚于里,故邪气盛实而身本因寒也,暑邪中人, 则热触于外,气伤于中,故正气疲困而因热无寒也,此夏月寒暑之明辨, 故以二者并言于,此非谓凡患伤寒者,皆身寒无热也。
(谷入多而气少者,得之有所脱血,湿居下也)。
谷入多者,胃热善于消谷也,脱血者,亡其阴也湿居下者,脾肾之不足,亦阴虚也, 阴虚则无气,故谷虽人多而气则少也。
(谷入少而气多者,邪在胃及与肺也)。
邪在胃则不能食,故谷入少,邪在腩则息喘满,故气多。
(脉小血多者,饮中热也)。
脉小者血应少,而反见其多,必或酒或饮,中于热而动之也。
(脉大血少者,脉有风气,水浆不入,此之谓也)。
风为阳邪,居于脉中故脉大,水浆不入,则中焦无以生化故血少。
(夫实者气入也,虚者气出也)。
此下言虚实热之因,用针补写之法也,气入者充满于内,所以为实, 气出者漏泄于中,所以为虚。
(气实者热也,气虚者寒也)。
气为阳,气实则阳实故热,气虚则阳虚故寒。
(入实者右手开针空也,入虚者,左手闭针空也)。
入实者,刺实也,以右手持针,摇大其道是右手开针空也,入虚者,刺虚也, 出针之后以左手推阖其门,是左手闭针空也开则邪气去,故实者可写,闭则神气存, 故虚者可补也,○空,孔同。
(五实五虚死)。
素问玉机真藏论○二附虚损治法。
(黄帝曰,余闻实以决死生,愿闻其情,岐伯曰,五实死,五虚死)。
五实者,五藏之实也,五虚者,五藏之虚也,五实五虚具者皆死,然气虚至尽, 尽而死者,理当然也,若五实者,何以亦死,盖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不脱不死, 仍归于气尽耳,故愚谓邪无不足,正无有余,实有假实,虚则真虚也。
(帝曰,愿闻五实五虚,岐伯曰,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闷瞀, 此谓五实)。 实者,邪气盛实也,脉盛者心所主也,皮热者肺所主也,腹胀者脾所主也, 前后不通,肾开窍于二阴也,闷瞀者,肝脉贯鬲,气逆于中也,○瞀,茂务二音, 昏闷也,一日目不明。
(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
虚者,正气虚也,脉细,心虚也,皮寒,肺虚也,气少,肝虚也,泄利前后, 肾虚也,饮食不入,脾虚也。
(帝曰,其时有生者何岐伯曰,浆粥入胃,泄注止则虚者活)。
治之者,能使浆粥入胃,则脾渐苏泄注止,则肾渐固,根本气回,故虚者活也。
(身汗得后利,则实者活,此其候也)。
得身汗则表邪解,得后利则里邪除,内外通和,故实者活也,○愚按病有迣实者, 虚因正气不足,实因邪气有余也,凡外入之病多有余,如六气所感, 饮食所伤之类也,内出之病多不,足,如七情伤气,劳欲伤精之类也,凡实者宜泻, 如经曰寒者热之,热者寒之,坚者削之,客者除之,结者散之,留者攻之, 溢者行之,强者泻之之属,皆用泻之法也,凡虚者宜补,如云散者收之,燥者润之, 急者缓之,脆者坚之,衰者补之,劳者温之,损者益之,惊者平之之属, 皆用补之法也,虚实之治,大概如此第当今之人,实者无几,而虚者七八,病实者, 其来速,其去亦速,故其治易,病虚者,损伤有渐,不易复元,故其治难, 治实者但知为少壮新邪,则可攻可扳,犹无足虑,治虚者,但察其根本有亏, 则绦忽变幻,可无虑乎,凡治实之法,外有余可散其表,内有余可攻其里, 气有余可行其滞,血有余可逐其瘀,方治星罗,可无赘也,惟虚损之治, 在法有未尽者,不得不详其要焉,夫人之虚损,有先天不足者,有后天不足者, 先天者,由于禀,受,宜倍加谨慎,急以后天人事培补之,庶可延年,使觉之不蚤, 而慢不为意,则未有不夭折者矣,后天者,由于劳伤,宜速知警省, 即以情性药食调摄之,使治之不蚤,而迁延讳疾,则未有不噬脐者矣,凡劳伤之辨, 劳者劳其神气,伤者伤其形体,如喜怒思虑则伤心,忧愁悲哀则伤肺, 是皆劳其神气也,饮食失度则伤脾,起居不慎刖伤肝,色欲纵肆则伤肾, 是皆伤其形体也,凡损其肺者伤其气,为皮焦而毛藁,损其心者伤其神, 为血脉少而不营于藏府,此自下而伤者也,损其肝者伤其筋,为筋缓不能自收持, 损其肾者伤其精,为骨髓消减,痿弱不能起,此自下而伤者也, 捵其脾者伤其仓廪之本,为饮食不为肌肤,此自中而伤者也,夫心肺损而神色败, 肝肾损而体痿,脾胃损而饮食不化,感此病者,皆损之类也,难经曰, 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调其营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 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此治损之法也,然匠损虽分五藏, 而五藏所藏所藏,则无非精与气耳,夫精为阴,人之水也,气为阳,人之火也, 水火得其正,则为精为气水火失其和,则为热为寒,此因偏损,所以致有偏胜, 故水中不可无火,无火则阴胜而寒病生,火中不可无水,无水则阳胜而热病起, 但当详辨阴阳,则虚损之治,无余义矣,如水亏者,阴虚也,只宜大补真阴, 切不可丹伐阳气,火虚者,阳虚也,只宜大补元阳,切不可目伤阴气, 概阳既不足而复伐其阴阴亦损矣,阴巳不足而丹伤其阳,阳亦亡矣,夫治虚治实, 本自不同,实者阴阳因有余,但去所余,则得其平,虚者阴阳有不足,丹去所有, 则两者俱败,其能生平,故虚之要,凡阴虚多热者,最嫌辛燥,恐助阳邪也, 尤忌若寒,恐伐生阳也,惟喜纯甘壮水之剂,补阴以配阳,则刚为柔制,虚火自降, 而阳归乎阴矣,阳虚多寒者,最嫌凉润,恐助阴邪也,尤忌辛散恐伤阴气也, 只宜甘温益火品,补阳以配阴则柔得其主,沉寒自饮,而阴从乎阳矣, 是以气虚者宜补其上,精虚者宜补其下,阳虚者宜补而兼煖,阴虚者宜补而兼清, 此固阴阳饮治辨也,其有气因精而虚,自当补精以化气,精因气而虚者, 自当补精以化气,精因气而虚者,自当补气以生棈,又如阳失阴而离者, 非补阴何以收散亡之气,水失火而败者,非补火何姿苏随寂之阴, 此又阴阳相济之妙用也,故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 善补阴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泉源不竭,故以精气分阴阳, 则阴阳不可离,以寒热分阴阳,则阴阳不可混,此又阴阳邪正之离合也, 知阴阳邪正之治,则阴阳和而生道得矣,经曰,不能治其虚,何问其迣,问其余, 即此之谓。
灵枢川气一日分为四时篇○二十三。
(黄帝曰夫百病之所始生者,必起于燥湿寒暑,风两,阴阳喜怒,饮食居处, 气合而有形,得藏而有名,余知其然也,夫百病者,多以旦慧昼安, 夕加夜甚何也)。 燥湿寒暑风两,外感也,阴阳喜怒饮食居处,内伤也,气合而有形,脉证可据也, 得藏而有名,表里可察也,虽病有不同,而多以旦慧昼安,夕加夜甚者, 诸病皆相烦也。
(岐伯曰,四时之气使然,黄帝曰,愿闻四时之气,岐伯曰,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是之常也)。 春之生阳气升也,夏之长,阳气盛也,秋之收,阳气降也,冬之藏,阳气伏也, 是气之常,皆以阳气为言也。
人亦应之,以一日分为四时朝则为春,日中为夏,日入为秋,夜半为冬。
天地之交,四时之序,惟阴阳升降而尽之矣,自子之后,太阳从左而生,升则为阳, 自午之后,太阳从右而降,降则为阴,大而一岁,小而一曰,无不皆然, 故一日亦分四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