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一卷(4/4)

《类经_1》[] 著

类经一卷(4/4)

(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不亦晚乎,)。

渴而穿井,无及于饮,斗而铸兵,无济于战,诚哉晚矣,而病不早为之计者, 亦犹是也,观扁鹊之初见齐桓候日,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深,后五日复见曰。 君有疾在血脉,不治将深,又五日复见日,君有疾在肠胃间,不治将深, 而桓候俱不能用,再后五日复见,扁鹊望额而退走曰,疾之居腠理也, 汤熨之所及也。 在血脉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酒醪之所及也,其在骨髓,虽司命无奈之何矣。

后五日桓候疾作,使人召扁鹊,而扁鹊巳去,桓候遂死,夫桓候不早用扁鹊之言, 及其病深而后召之,是即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也,故在圣人则常用意于未病未乱之先, 所以灾祸不侵,身命可保,今之人多见病势巳成,犹然隐讳, 及至于不可为则虽以扁鹊之神,亦云无奈之何,而医非扁鹊,又将若之何哉嗟夫, 祸始于微,危因于易能预此者,谓之治未病,不能预此者,谓之治巳病,佑命者, 其谨于微而已矣。

(类经一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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