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二十卷)。(7/8)
手太阴之荥,鱼际也足少阴之输太谿也气在肺而取肾者,以少阴脉贯肾络肺也。
(气在于肠胃者,取之足太阴阳明,不下者取之三里)。
取足太阴之输,太白也,足阳明之输,陷谷也,三里亦足阳明穴。
(气在于头者,取之天柱大杼,不知,取足太阳荥输)。
天柱大杼,俱足大阳经穴,不知,不应也,当复取甚荥输二穴,通谷束骨也。
(气在于臂足,取之先去血脉,后取甚阳明少阳之荥输)。
臂足之络有血者,必先去甚血,在手者取手,在足者取足, 手阳明之荥输二间三间也,手少阳之荥输,液门中渚也,足阳明之荥输, 内庭陷谷也,足少阳之荥,输,侠谿临泣也。
(黄帝曰,补写奈何,岐伯曰,徐入徐出,谓导气补,写无形,谓之同精)。
凡行针补写,皆贵和缓故当徐入徐出,在导气复元而巳,然补者导其正气, 写者导其邪气,总在保其精气耳,故曰补写无形,谓之同精。
(是非有余不足也,乱气之相逆也)。
言本篇之法,非为有余不足而设,特以乱气相逆,但宜导治之如是耳, 此因帝问补写,故复及之以明其义也。
(黄帝曰允乎哉道,明乎哉论,请著之玉版,命曰治乱也)。
灵枢终始篇○二十九。
(凡刺之道,毕于终始,明知终始,五藏为纪,阴阳定矣)。
终始,本篇名,详载阴阳针刺之道,仱散类各章。
(阴者主藏,阳者主府)。
手足三阴,俱主五藏,手足三阳,俱主六府。
(阳受气于泗未,阴受气于五藏)。
阳主外,故受气于四末,阴主内,故受气于五藏,四未,手足末也。
(故写者迎,补者随之,知迎知随,气可令和)。
迎者,迎其来而夺之,随者,随其去而济之。
(和气之方,必通阴阳,五藏为阴,六府为阳,传之后世,以血为盟,敬之者昌, )。 慢之者亡,无道行私,必得天殃)。
不明至道,而强不知以为知,即无道行私也,伐人长命,殃必及之,天道不与, 当知所畏。
(谨奉天道,请言终始,终治者,经脉为纪)。
天道阴阳,有十二辰次为之绝,人身血气,有十二经脉为之,纪,循环无端, 终而复始,故曰终始。
(持其脉口人迎以知阴阳有余不足平与不平,道毕矣)。
脉口在手,太阴脉也,可候五藏之阴,人迎在颈,阳明脉也,可候六府之阳, 人之血气经脉,所以应天地阴阳之盛衰者,毕露于此,故曰天道毕矣。
(所谓平人者不病,不病者,脉口人近应四时也,上下相应而俱往来也,六经之脉, 不结动也,本末之寒温之相守司也,形肉血气,必相称也,是谓平人)。 春夏人迎微大,秋冬寸口微大,应四时也,上谓人迎,下谓脉口,相应往来, 即如下篇所谓俱往俱来,若引绳大小齐等也,结涩则不足,动疾则有余, 皆非平脉也,藏气为本,肌体为末,表里寒温,司守不致相失,故必外之形肉, 内之血气,皆相称者,谓之平人。
(少气者,脉口人迎俱少而不称尺寸也,如是者,则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谒, 写阴则阳脱,如是者,可将以甘药,不可饮以至剂,如此者弗灸, 不巳者因而写之则五藏气坏矣。)。 少气者,元气虚也,兼阴阳而言,故上之人迎,下之脉口,必皆衰少无力, 而两手之尺寸亦不相称也,凡阴阳气俱不足者,不可刺,若刺而补阳则阴谒, 写阴则阳脱,如是者但可将以甘药,甘药之谓,最有深意,盖欲补虚羸, 非甘纯不可也至剂,刚毒之剂也,正气衰者不可攻,故不宜用也,非惟不可攻, 而灸之亦不可,以火能伤阴也,临此证者,可忘此节之义。
(人迎一盛,病在足少阳,一盛而躁,病在手少阳,人迎二盛,病在足太阳, 二盛而躁,病在手太阳,人迎三盛,病在足阳明,三盛而躁,病在手阳明)。 人迎,足阳明脉也,一盛二盛,谓大于气口一倍二倍也,阳明主表而行气于三阳, 故人迎一盛,病在足经之少阳,若大一倍而加以躁动,则为阳中之阳, 而上在手经之少阳矣。凡二盛三盛,病皆在足而躁则皆在手也,下仿此。
(人迎四盛,且大且数,名曰溢阳,溢阳为外格)。
人迎盛至四倍,且大且数者,乃六阳偏盛之极,盈溢于府,格拒六阴,是为外格, 按下文曰,溢阴为内关,内关不通死不治,则此外格者,亦死无疑,○又关格详按, 见脉色类二十二所当互阅。
(脉口一盛,病在足厥阴,一盛而躁,在手心主,脉口二盛,病在足少阴,二盛躁, 在手少阴,脉口三盛,病在足太阴,三盛而躁,在手太阴)。 脉口,手太阴脉也,太阴主里而行气于三阴,故脉口一盛,病在足经之厥阴, 若加以躁,则为阴中为阳而上在手厥阴心主矣,凡二盛三盛皆在足, 而躁则皆在手也。
(脉口四盛,且大且数者,名曰溢阴,溢阴为内关,内关不通死不治)。
脉口四盛,且大且数者,乃六阴肩盛,盈溢于藏,表里隔绝,是为内关,主死不治。
(人迎与太阴脉口,俱盛四倍以上,命曰关格,关格者,与之短期)。
人迎主阳,脉口主阴,若俱盛至四倍以上,则各盛其盛,阴阳不交,故曰关格, 可与言死期也。
(人迎一盛,写足少阳而补足厥阴,二写一补,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 上气和乃止)。 人迎主府,故其一盛病在胆经,肝胆相为表里,阳实而阴虚故当写足阳之府, 补足厥阴之藏也,写者二,补者一写,倍于补也,疏取之者欲其从容,不宜急也, 上气,言气之至也,气至而和,谷气至矣,故可止针,下放此。
(人迎二盛,写足太阳,补足少阴三写一补,二曰一取之,必切而验之, 疏上气和乃止)。 人迎二盛,病在膀胱经,膀胱与肾为表里,表里,表实而里虚, 故当写足太阳补足少阴也,二写一补义见后,疏取上气义同前。
(人迎三盛,写足阳明而补足太阴,二写一补,曰二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 上气和乃止)。 人迎三盛,病在胃经,囡与脾表里,胃实脾虚,故当写足阳明,补足太阴, 以下三阳盛者,俱二写一补。
(脉口一盛,写足厥阴而补足少阳,二补一写,曰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而取, 上阳气和乃止)。 脉口主藏,故其一盛病在肝经,肝实胆,虚当写足厥阴补足少阳也,补写义见后, 上气义同前。
(脉口二盛,写足少阴而补足太阳,二补一写,二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 上气和乃止。)。 脉口二盛,病在肾经肾经实,膀胱虚,故当写足少阴补足太阳也。
(脉口三盛,写足太阴而补足阳明,二补一写,曰二取之必切而验之,疏而取之, 上气和乃止)。 脉口三盛病在脾经,脾实胃虚,虚故当写太阴, 补阳明也
(所以曰二取之者,太阳主胃,大富于谷气,故可曰二取之也)。
此释上文脾胃二经之治也,太言太阴,阳言阳明,脾与胃为表里,故曰太阳主胃, 二经皆富于谷气,较他藏为盛,故可曰二取之,○按上文人迎之治,治三阳也, 皆曰二写一补,气口之治,治三阴也,皆曰二补一写,盖以三阳主表,病在表者, 宜写倍于补也,三阴在里,病在里者,宜补倍于写也,怕以藏气为重, 惟恐其或伤耳,又如厥阴少阳,肝胆木藏也,东方多实故可曰二取之,太阴阳明, 脾与胃也,脾胃大富于谷气,故可曰二取之,惟少阴太阳则二曰一取之, 盖肾与膀胱为天一之藏真阴之原,故宜保重如此,圣人之顾根本,岂惟针刺为然哉。
(人迎与脉口俱盛三倍以上,命曰阴阳俱溢,如是者不开,则血脉闭塞,气无所行, 流淫于中五藏内伤,如此者,因而灸之,则变易而为他病矣)。 俱盛三倍以上,即四盛也,阴阳俱溢,即溢阴溢阳也,不开,即外关内格也, 如此者血气闭塞无所,五藏真阴阳于内,刺之巳不可,灸之则愈亡其阴而变生他病, 必至不能治也
灵枢禁服篇全○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