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十二卷(7/12)

《类经_1》[] 著

类经十二卷(7/12)

色夭深者病尤甚,故必以醪酒主治,醪酒,药酒也,如腹中论鸡矢醴之类。

(色夭面脱不治,百日尽巳)。

色天面脱者神气巳去,故不可治,百日尽则时更气易,至数尽而已,上节言病已, 此言命已也,不可混看。

(脉短气绝死)。

脉短气绝者中虚阳脱也,故死。

(病温虚甚死)。

病温邪有余,虚甚正不足,正不胜邪,故死。

(色见上下左右,各在其要,上为逆,下为从)。

要,即逆从之要也,五色篇曰,其色上行者病益甚,其色下行如云彻散者病方巳, 故上为逆下为从,义详脉色类三十二。

(女子右为逆,左为从,男子左为逆,右为从)。

女为阴,右亦为阴,在右则阴病甚矣,故女以右为逆,男为阳,左亦为阳, 色在左刖阳病甚矣,故男以左为逆,此虽以色为言,而病之逆从,亦犹是也。

(易,重阳死,重阴死)。

易变易也,男以右为从而易于左,则阳人阳病,是重阳也,女以左为从而易于右, 则阴人阴病,是重阴也,重阳重阴者,阴阳偏胜也,有偏胜则有偏绝, 故不免于死矣。

(阴阳反作,治在权衡相夺)。

反作,如四气调神论所谓反顺为逆也,逆则病生矣,治在权衡相夺, 谓度其轻重而夺之使平犹权衡也,○作,旧作他,误也,阴阳应象大论曰, 阴阳反作者是,今改从之。

(奇恒事也,揆度事也)。

此承上文而言阴阳反作者,即奇恒事也,权衡相夺者,即揆度事也。

(抟脉痹躄,寒热之交)。

上文言奇恒之色,此下言奇恒之脉,抟脉者,抟击于手也为邪盛正衰, 阴阳乖乱之脉,故为痹为躄为或寒或热之交也,痹,顽痹也,躄,足不能行也, ○躄,音碧。

(脉孤为消气,迣泄为夺血)。

脉孤者,孤阴孤阴者微弱之甚,阳者洪大之极,阴气必消,孤阴者微弱之甚, 阳你必消,故脉孤为消气也,脉虚兼泄者必亡其阴,阴亡则血虚, 故虚兼泄为夺血也。

(孤为逆,虚为从)。

孤者偏绝之谓,绝者不可复生,故为逆,虚者不足之称,不足者犹可补,故日从。

(行奇恒之法,以太阴始)。

肺为百脉之朝会,故脉变奇恒之辨,当以太阴始,太阴始,太阴者手太阴之气口也。

(行所不胜日逆逆则死)。

行所不胜克者也如以木见金,以鋧火之类是也。

(行所胜曰从,从则活)。

行所胜,我克者也,如以木见土,以土见水之类是也。

(八风四时之胜终而复浆)。

八风之至随四时之胜,至数有常,则终而复始此顺常庂令也。

(逆行一过不复可数,论要毕矣)。

设或气令失常,逆行一过,是为回则不转,而至数紊乱,无复可以数计矣, 过也喻言人之色脉,一有失调,则奇恒反作,变态百出,亦不可以常数计也, 此则天人至数之论要,在逆从之间,察其神而毕矣。

素问汤液醪醴论全○十五。

(黄帝问曰,为五谷汤液及醪醴,奈何)。

汤液醪醴,皆酒之属,韵义云,醅酒浊酒日,诗诂云,酒之甘浊而不泲者曰醴, 然则汤液者其即清酒之类欤,○醪,音劳,醴,音礼脉,音济。

(岐伯对曰,必以稻米,炊之稻薪,稻米者完,稻薪者坚)。

完者其味全,坚者其气锐。

(帝曰,何以然,岐伯曰,此得天地之和高下之宜,故能至完伐取得时, 故能至坚也)。 谷之性味中正,功用周全,以其得天地之和,高下之宜,故能至完,完,全也。

(帝曰,上古圣人作汤液醪醴为而不用何也,岐伯曰,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醴者, 以为备耳,夫上古作汤液,故为而弗服也)。 圣人之作汤液者,先事预防,所以备不虞耳,盖上古之世,道全德盛,性不嗜酒, 邪亦弗能害,故但为而弗服也。

(中古之世,道德稍衰,邪气时至,服之万全)。

道德稍衰天真或损,则邪能侵之,然犹不失于道,故但服汤液醪醴而可万全矣。

(帝曰,今之世不必巳何也)。

谓治以汤液醪醴,而不能必其病之巳也。

(岐伯曰当今之世必齐毒药攻其中,脉石针艾治其外也)。

齐毒药,以毒药为剂也,镵,针也,九针论一日镵今世道德巳衰,疾病巳甚, 故非毒孳不能攻其中,非针艾不能治其外,○齐,剂同,镵,音惭锐也。

(帝曰形弊血尽而功不立者何)。

此承上文而言治之如法,以至于形弊血尽,而病犹不愈者何也。

(岐伯曰神不使也)。

凡治病之道,攻邪在乎针药,行药在乎神气,故治施于外,则神应于中, 使之升则升,使之降则降,是其神之可使也,若以药剂治其内,而藏气不应, 针艾治其外,而经气不应,此其神气巳去,而无可使矣,虽竭力治之, 终成虚废巳尔,是即所谓不使也。

(帝曰何谓神不使,岐伯曰,针石道也精神不进,志意不治,故病不可愈)。

道,治病之道也,不进不治者,欲其进而不进,欲其治而不治也,故病不可愈。

(今精坏神去,荣卫不可复收,何者,嗜欲无穷而忧患不止,精气弛坏,荣泣卫除, 故神去之而病不愈也。)。 肾藏精,精为阴,心藏神,神为阳,精坏神去则阴阳俱败,表里俱伤, 荣卫不可收拾矣,此其故,以今人嗜欲忧患不节,失其所养,故致精气弛坏, 荣泣卫除,而无能为力也,○荣,营同,泣涩同。

(帝曰夫病之始生也,极微极精,必先入结于皮肤,今良工皆称曰,病成名曰逆, 则针石不能治,良药不及也,今良工皆得其法守其数,亲戚兄弟, 远近音声日闻于耳,五色日见于目,而病不愈者,亦何暇不蚤乎)。 极微者,言轻浅未深,极精者,言专一未乱,斯时也治之极易,及其病成, 则良工称为逆矣,然良工之治,既云得法而至数弗失,亲戚之闻见极熟, 而声色无差,宜乎无不速愈者而愿使其直至于精坏神去而病不能愈, 亦何暇治之不蚤乎,暇,言慢事也。

(岐伯曰,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邪气不服此之谓也)。

病必得医而后愈,故病为本工为标,然必病与医相得,则情能相涞,才能胜任, 庶乎得济而病无不愈,惟是用者末必良,良者未必用,是为标本不相得, 不相得则邪气不能平服,而病之不愈者以此也,又奴五藏别论曰,拘于鬼神者, 不可与言至德,恶于针石者,不可与言至巧,病不许治者,病不必治,治之无功矣, 又如脉色类不失人情,详按皆标本不得之谓。

(帝曰,其有不从毫毛生,而五藏阳巳竭也,津液充郭,其魄独居,孤精于内, 气耗于外,形不可与衣相保,此四极急而动中,是气拒于内而形施于外, 治之奈何)。 不从亮毛生,病生于内也,五藏阳巳竭,有阴无阳也,津液,水也,郭, 形体胸腹也,胀论曰,夫胸,藏府之郭也,凡阴阳之要,阴无阳不行,水无气不化, 故灵兰秘典论曰,气化则能出矣,今阳气既竭,不能通调水道,故津液妄行, 充于郭也,魄者阴之属形虽充而气则去,故其魄居也,精中无气,则孤精于内, 阴内无阳,则气耗于外,三焦闭塞,水道不通,疲肤胀满,身体羸败, 故形不可与衣相保也,四支者,诸阳之本,阳气不行故四极多阴而胀急也, 胀由阴滞,以胃中阳气不行故四极多阴而胀急,胀由阴滞,以胃中阳气,不能制水, 而肺肾俱病,喘欬继之,故动中也,此以阴气格拒于内,故水胀形施于外而为是病。

(岐伯曰,平治于权衡)。

平治之法当如权衡者,欲得其平也,且水胀一证,其本在肾,其标在肺, 如五藏阳巳竭魄独居者,其主在肺,肺主气,气须何法以平,津液充郭,孤精于内, 其主肾,肾主水,水须何法以平之,然肺金生于脾,肾水制于土,故治肿胀者, 必求脾肺肾三藏随盛衰而治得其平,是为权衡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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