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二十二卷)。(6/9)

《类经_1》[] 著

(类经二十二卷)。(6/9)

(帝曰,春亟治经络,夏亟治经俞,秋亟治六府,冬则闭塞闭,塞者, 用药而少针石也)。 亟,急也,凡用针取病者春宜治各经之络穴,夏宜治各经之俞穴,秋气未深, 宜治六府阳经之穴,冬寒阳气闭塞,脉不易行,故当用药而少施针石, 此用针之大法也,○亟,音棘,塞,入声。

(所谓少针石者非痈疽之谓也,痈疽不得顷时回)。

冬月气脉闭塞,宜少针石者,乃指他病而言,非谓痈疽亦然也,盖痈疽毒盛, 不泄于外,必攻于,内故虽冬月,亦急宜针石写之丕得顷时回者, 谓丕可使顷刻内回也,内回毒气攻藏害不小矣。

(痈不知所按之不应手,乍来户乍,刺手太阴傍三肴与缨脉各二)。

痈疽巳生未知的所,故按之不应手也乍来乍巳,痛无定处也,刺手太阴旁者, 太阴之脉,自腋下出中府中,府之旁,乃足阳明气户库房之次,刺瘢曰痏,三痏, 三刺也,缨脉缨两旁之脉,亦足阳明项中水突气合等穴。

(掖痈大热刺足少阳五,刺而热不止,刺手心主三,刺手太阴经络者, 大骨之会各三)。 刺足少阳五者,少阳近掖之穴,则渊腋辄筋也,刺手心主三者, 天池在腋下也刺手太阴络者,列缺也,大骨之会各三者谓肩后骨解中, 手太阳肩贞穴也。

(暴痈筋緛,随分而痛,魄汗于尽,胞气不足,治在经俞)。

緛,缩也,随分而痛随各经之分也,魄汗,阴汗也,胞气不足,水道不利也, 治在经俞,随痈所在,以治各经之俞穴,如手太阴久俞太渊之类是也,○緛,音软。

灵枢根结篇○五十六

(黄帝曰,逆顺五体者,言人骨节之小大,肉之坚脆,皮之厚薄,血之清浊, 气之滑涩脉之长短,血之多少,经络之数,余巳知之矣,此皆布衣匹夫之士也, 夫王公大人,血食之君,身体柔脆,肌肉软弱,血气慓悍滑利, 其刺之徐疾浅深多少,可得同之乎)。

五体者,五形之人也,故其骨节皮肉血气经脉,禀有不齐,刺治亦异, 所以有逆顺之变,至于贵贱之间,尤有不同,故欲辨其详也,○脆,音翠,慓, 音飘急也,悍,音旱。

(岐伯荅曰,膏梁菽藿之味,何可同也)。

膏,脂肥也,梁粟类谷之良者也,菽,豆也,藿,豆叶也,贵者之用膏梁, 贱者之用菽藿,食味有厚薄,禀质所以不同也。

(气滑即出疾,气涩则出迟,气悍则针小而入浅,气涩则针大而入深,深欲留, 浅则欲疾)。 气滑者易行,故出宜疾,气涩者难致,故出宜迟,气者来必勇, 利故针宜小而入宜浅,气涩者至必艰迟,故针宜大而入宜深,所以宜深则欲留, 宜浅者则欲疾也。

(以此观之,刺布衣者,深以留之,刺大人者,微以徐之,此皆因气慓悍滑利也)。

布衣气涩,故宜深宜留,大人气滑,故宜微宜徐,盖贵人之气,慓悍滑利, 有异于布衣之士耳。

(黄帝曰,形气之逆顺奈何,岐伯曰,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写之)。

貌虽不足而神气病气皆有余,此外似虚而内则实,邪气胜也,当急写之。

形气有余,病气不足,则实,邪气胜也,当急写之。

(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补之)。

形虽壮伟,而病气神气则不足,此外似实而内则虚,止气衰也,当急补之。

(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则重不足, 重不足则阴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絻灭,壮者不复矣)。 阳主外,阴主内,若形气病气俱不足,此表里阴阳俱虚也,最不可刺,若再之, 是重虚其虚,而血气尽,筋髓枯,老者益竭,故致絻灭,壮者必衰, 故不能复其元矣。

(形气有余,病气有余,此谓阴阳俱有余也,急写其邪,调其虚实)。

形气病气俱有余,邪之实心,故当急写,既当急写,其实无疑,何以调其虚实, 盖未刺之,前防其假实,既刺之后防其骤虚,故宜调之也。

(故曰,有余者,写之,不足者补之,此之谓也)。

凡用针者,虚则实之,满则泄之,故曰虚实之要,九针为最妙,写之时,此针为之, 又曰虚则实之音,气口虚而当补之也,满则泄者,气口盛而当写之也, 此用针之大法,似乎诸虚可补矣,何上文云形气不足,病气不足, 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宝命全形论曰,人有虚实,五虚勿近,五实勿远, 五阅五使篇曰,血气有余,肌肉坚致,故可苦以针,奇病论曰,所谓无损不足者, 身羸瘦无用镵石也,本神篇曰,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 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以伤,针不可以治之也,小针解曰, 取五脉者死,言病在中气不足,但用针尽大写其诸阴之脉也,脉度篇曰,盛者写之, 虚者饮药以补之,邪气藏府病形篇曰,诸小者阴阳形气俱不足, 勿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也,诸如此者,又皆言虚不宜针也,及详考本经诸篇, 凡所言应刺之疾,必皆邪留经络,或气逆藏府,大抵皆治实证,此针之利于写, 不利于补也明矣,然则诸言不足者补之,又何为其然也,盖人身血气之往来, 经络之流贯,或补阴可以配阳,或固此可以攻彼,不过欲所谓补写也, 设有不明本未未解补虚之意,而凡营卫之亏损,形容之羸瘦,一切精虚气竭等证, 概欲用针调补,反伤真元,未有不立败者也,故曰针有写而无补, 于此诸篇之论可知矣,凡用针者,不可不明此针家大义。

(故曰,刺不知逆顺,真邪相抟)。

补写反施,乃为之逆,不知逆顺,则真气与邪气相抟,病必甚也。

(满而补之,则阴阳四溢,肠胃充郭,肝肺内脉,阴阳相错)。

益其有余,故病如此。

(虚而写之,则经脉空虚,血气竭枯,肠胃㒤辟,皮肤薄著,毛腠夭膲, 予之死其)。 损其不足,故病如,此㒤,畏怯也,辟,邪僻不正也,薄著,瘦而涩也,夭, 短折也,予,与同,○㒤,丑涉切,辟,僻同,膲,焦同。

(故曰用针之要,在于知调阴与阳,调阴与阳,精气乃光,合形与气使神内藏, 故曰上工平气中工乱脉,下工绝气危生,故曰下工不可不慎也。)。 上工知阴阳虚实,故能平不平之气,中工无的确之见,故每多淆乱经脉, 下工以假作真,以非作是,故绝人之气危人之生也。

(必审五藏化之病,五脉之应,经络之实虚,皮之柔麤,而后取之也)。

五脉,五藏之脉应也。

(刺有大约须明逆顺)。

灵枢逆顺篇全○五十七

(黄帝问于伯高曰,余闻气有逆顺,脉有盛衰,刺有大约,可得闻乎,伯高曰, 气之逆顺者,所以应天地阴阳,四时五行也)。 人与天地相参,与曰月相应,其阴阳升降盛衰之气,当其位而和者为顺, 不当其位而乖垂者为逆。

(脉之盛衰者,所以候血气之虚实,有余不足也)。

脉之盛衰者,以有力无力言,故可以候血气之虚实。

(刺之大约者,必明知病之可刺,与其未可刺,与其巳不,可刺也)。

三刺义具如下文,又若明知病之可刺者,以其实邪在经也,如脉度篇所谓盛者写之, 虚者饮药以补之是也,与其未可刺者,谓有所避忌也,如终始篇所谓新内新劳, 巳饱巳饥,大惊大恐者勿刺,及八正神明论所谓天忌,五禁篇所谓五禁之类皆是也, 与其巳丕可刺者,言败坏无及也,如本神篇所谓五者巳伤,针不可以治之也, 凡此三者皆本节切近之义。

(黄帝曰,候之奈何,伯高曰,兵法曰无迎逢逢之气,无击堂堂之阵)。

逢逢之气盛,堂堂之阵整,无迎无击,避其锐也,○逢,音蓬。

(刺法曰,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漉漉之汗,无刺浑浑之脉,无刺病与脉相逆者)。

熇熇热之甚也,漉漉,汗之多也,浑浑,虚实未辨也,病与脉相逆, 形证阴阳不合也,是皆未可刺者也,○熇郝贵二音,廘,音鹿。

(黄帝曰,候其可刺奈何,伯高曰上工刺其未生者也,其次刺其未盛者也, 其次刺其巳衰者也)。 未生者,治其几也,未盛者,治其萌也,巳衰者,知其有隙可乘也,是皆可刺者也。

(下工刺其方袭者也,与其形之盛者也,与其病之与脉相逆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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