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八(4/7)

《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 著

### 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八(4/7) 岐伯对曰:“夫圣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宿,谓二十八宿。度,谓天之三百六十五度也。经水者,谓海水,渎水,渭水,湖水,沔水,汝水,江水,淮水,漯水,河水,漳水,济水也。以其内合经脉,故名之经水焉。经脉者,谓手足三阴三阳之脉,所以言者,以内外参合,人气应通,故言之也。 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足阳明外合于海水,内属于胃;足太阳外合于渎水,内属膀胱;足少阳外合于渭水,内属于胆;足太阴外合于湖水,内属于脾;足厥阴外合于沔水,内属于肝;足少阴外合于汝水,内属于肾;手阳明外合于江水,内属于大肠;手太阳外合于淮水,内属于小肠;手少阳外合于漯水,内属于三焦;手太阴外合于河水,内属于肺;手心主外合于漳水,内属于心包;手少阴外合于济水,内属于心。’”。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人经脉亦应之。。 夫邪之入于脉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淖泽,虚邪因而入客,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动脉,其至也,亦时陇起,其行于脉中,循循然循循然,顺动貌,言随顺经脉之动息,因循呼吸之往来,但形状或异耳。循循,一为輴輴。。其至寸口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大,谓大常平之形诊。小者,非细小之谓也,以其比大,则谓之小,若无大以比,则自是平常之经气尔。然邪气者,因其阴气则入阴经,因其阳气则入阳脉,故其行无常处也。。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以随经脉之流运也。。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逢,谓逢遇。遏,谓遏绝。三部之中,九候之位,卒然逢遇,当按而止之,即而泻之。迳路既绝,则大邪之气无能为也。所谓泻者,如下文云。。吸则内针,无令气忤,静以久留,无令邪布,吸则转针,以得气为故,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命曰泻按经之旨,先补真气乃泻其邪也。何以言之,下文补法,呼尽内针,静以久留,此段泻法,吸则内针,又静以久留,然呼尽则次其吸,吸至则不兼呼,内针之候既同,久留之理复一,则先补之义,昭然可知。《针经》云:“泻曰迎之。迎之,意必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出针,疾气得泄。补曰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悔,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则补之必久留也。所以先补者,真气不足,针乃泻之,则经脉不满,邪气无所排遣,故先补真气,令足后乃泻出其邪矣。引,谓引出去,谓离穴,候呼而引至其门,呼尽而乃离穴户,则经气审以平定,邪气无所勾留,故大邪之气,随针而出也。呼,谓气出。吸,谓气入。转,谓转动也。大气,谓大邪之气,错乱阴阳者也。。” 帝曰:“不足者,补之柰何?” 岐伯曰:“必先扪而循之,切而散之,推而按之,弹而怒之,抓而下之,通而取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扪循,谓手摸。切,谓指按也。扪而循之,欲气舒缓;切而散之,使经脉宣散;推而按之,排蹙其皮也;弹而怒之,使脉气䐜满也;抓而下之,置针准也;通而取之,以常法也;外引其门,以闭其神,则推而按之者也,谓蹙按穴外之皮,令当应针之处,针已放去,则不破之皮,盖其所刺之门,门不开则神气内守,故云以闭其神也。经调论曰:“外引其皮,令当其门户,又曰推阖其门,令神气存。”此之谓也。 新校正云:“按王引调经论文,今详非本论之文,傍见《甲乙经》针道篇,又曰已下,乃当篇之文也。”。呼尽内针,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呼尽内针,亦同吸也。言必以气至而为去针之故,不以息之多数而便去针也。《针经》曰:“剌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剌之气至,去之勿复针。”此之谓也。无问息数,以为迟速之约,要当以气至而针去,不当以针下气未至而针出,乃更为也。。如待所贵,不知日暮谕人事于候气也。暮,晚也。。其气以至,适而自护适,调适也。护,慎守也,言气已平调则当慎守,勿令改变,使疾更生也。《针经》曰:“经气已至,慎守勿失。”此其义也。所谓慎守,当如下说。新校正云:“详王引《针经》之言,乃素问宝命全形论文,兼见于针解论耳。”。候吸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处,推阖其门,令神气存,大气留止,故命曰补正言也,外门已闭,神气复存,候吸引针,大气不泄补之为义,断可知焉。然此大气,谓大经之气,流行荣卫者。。” 帝曰:“候气奈何谓候可取之气也。?” 岐伯曰:“夫邪去络入于经也,舍于血脉之中缪剌论曰:“邪之客于形也,必先舍于皮毛,留而不去,入舍于孙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络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经脉。”故云去络入于经也。。其寒温未相得,如涌波之起也。时来时去,故不常在以周游于十六丈二尺经脉之分,故不常在所候之处。。故曰:“方其来也,必按而止之,止而取之,无逢其冲而泻之冲,谓应水刻数之平气也。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然气在太阳,则太阳独盛;气在少阳,则少阳独盛。夫见独盛者,便谓邪来,以针泻之,则反伤真气。。” 真气者,经气也。经气太虚,故曰:“其来不可逢。”此之谓也经气应刻,乃谓为邪,工若泻之,则深误也。故曰:“其来不可逢。”。故曰:“候邪不审,大气已过,泻之则真气脱,脱则不复,邪气复至而病益蓄不悟其邪,反诛无罪,则真气泄脱,邪气复侵,经气大虚,故病弥蓄积。。”故曰:“其往不可追。”此之谓也已随经脉之流去,不可复追召使还。。不可挂以发者,待邪之至时而发针泻矣言轻微而有,尚且知之,况若涌波不知其至也。。若先若后者,血气已尽,其病不可下言不可取而取,失时也。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作血气已虚,〝尽〞字当作〝虚〞字,此字之误也。。故曰:“知其可取如发机,不知其取如扣椎。”故曰:“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者,扣之不发。”此之谓也机者,动之微,言贵知其微也。。” 帝曰:“补泻奈何?” 岐伯曰:“此攻邪也,疾出以去盛血,而复其真气视有血者乃取之。。此邪新客,溶溶未有定处也。推之则前,引之则止言邪之新客,未有定居,推针补之,则随补而前进,若引针致之,则随引而留止也。若不出盛血而反温之,则邪气内胜,反增其害。,逆而剌之,温血也盛者,泻之;虚者,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则其法也。。剌出其血,其病立已。” 帝曰:“善。然真邪以合,波陇不起,候之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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