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十九(10/11)
《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 著
### 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十九(10/11)
乙丑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二十六刻已初之一刻。 新校正云:“按己巳、癸酉、丁丑、辛已、乙酉、己丑、癸巳、丁酉、辛丑、乙巳、己酉、癸丑、丁巳、辛酉岁同,所谓巳酉丑岁气会同也。”,终于一十二刻半卯正之中。 。二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卯中之南。 ,终于水下百刻丑后之四刻。 。三之气始于一刻又寅初之一刻。 ,终于八十七刻半子正之中。 。四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子中正东。 ,终于七十五刻戌后之四刻。 。五之气始于七十六刻亥初之一刻。 ,终于六十二刻半酉正之中。 。六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酉中之北。 ,终于五十刻未后之四刻。 。所谓六二天之数也一六为初六,二六为六二,名次也。 。
丙寅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五十一刻申初之一刻。 新校正云:“按庚午、甲戌、戊寅、壬午、丙戌、庚寅、甲午、戊戌、壬寅、丙午、庚戌、甲寅、戌午、壬戌岁同此,所谓寅午戌岁气会同。”,终于三十七刻半午正之中。 。二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午中之西。 ,终于二十五刻辰后之四刻。 。三之气始于二十六刻已初之一刻。 ,终于一十二刻半卯正之中。 。四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卯中之南。 ,终于水下百刻丑后之四刻。 。五之气始于一刻寅初之一刻。 ,终于八十七刻半子正之中。 。六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子中之左。 ,终于七十五刻戌后之四刻。 。所谓六三天之数也。
丁卯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七十六刻亥初之一刻。 新校正云:“按辛未、乙亥、己卯、癸未、丁亥、辛卯、乙未、己亥、癸卯、丁未、辛亥、乙卯、己未、癸亥岁同此,所谓卯未亥岁气会同。”,终于六十二刻半酉正之中。 。二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酉中之北。 ,终于五十刻未后之四刻。 。三之气始于五十一刻申初之二刻。 ,终于三十七刻半午正之中。 。四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午中之西。 ,终于二十五刻辰后之四刻。 。五之气始于二十六刻已初之一刻。 ,终于一十二刻半卯正之中。 。六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卯中之南。 ,终于水下百刻丑后之四刻。 。所谓六四天之数也,次戊辰岁初之气,复始于一刻,常如是无已,周而复始始自甲子年,终于癸亥岁,常以四岁为一小周,一十五周为一大周,以辰命岁,则气可与期。 。”
帝曰:“愿闻其岁会何如?”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日行一周,天气始于一刻甲子岁也。 。日行再周,天气始于二十六刻乙丑岁也。 。日行三周天气始于五十一刻丙寅岁也。 。日行四周,天气始于七十六刻丁卯岁也。 ,日行五周天气复始于一刻戊辰岁也,余五十五岁循环周而复始矣。 ,所谓一纪也法以四年为一纪,循环不已余三岁一会同,故有三合也。 。是故寅午戌岁气会同,卯未亥岁气会同,辰申子岁气会同,巳酉丑岁气会同,终而复始阴阳法以是为三合者,缘其气会同也,不尔则各在一方,义无由合。 。”
帝曰:“愿闻其用也?”
岐伯曰:“言天者求之本,言地者求之位,言人者求之气交本,谓天六气,寒暑燥湿风火也,三阴三阳由是生化,故云本。所谓六元者也,位,谓金木火土水君火也,天地之气,上下相交,人之所处者也。 。”
帝曰:“何谓气交?”
岐伯曰:“上下之位,气交之中,人之居也自天之下,地之上,则二气交合之分也,人居地上,故气交合之中,人之居也,是以化生变易,皆在气交之中也。 。故曰:‘天枢之上,天气主之,天枢之下,地气主之,气交之分,人气从之,万物由之。’此之谓也天枢,当齐之两傍也,所谓身半矣。伸臂指天,则天枢正当身之半也,三分折之,上分应天,下分应地,中分应气交,天地之气,交合之际,所遇寒暑燥湿风火,胜复之变之化,故人气从之,万物生化悉由而合散也。 。”
帝曰:“何谓初中?”
岐伯曰:“初凡三十度而有奇,中气同法奇,谓三十日余四十三刻又四十分刻之三十也。初中相合,则六十日余八十七刻半也,以各余四十分刻之三十,故云中气同法也。 。”
帝曰:“初中何也?”
岐伯曰:“所以分天地也以是知气高下,生人病主之也。 。”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初者,地气也;中者,天气也气之初,天用事,天用事则地气上腾于太虚之内。气之中,地气主之,地气主则天气下降于有质之中。 。”
帝曰:“其升降何如?”
岐伯曰:“气之升降,天地之更用也升,谓上升。降,谓下降。升极则降,降极则升,升降不已,故彰天地之更用也。 。”
帝曰:“愿闻其用何如?”
岐伯曰:“升已而降,降者,谓天。降已而升,升者,谓地气之初,地气升。气之中,天气降。升已而降,以下彰天气之下流,降已而升,以上表地气之上应,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交合,泰之象也。易曰:“天地交,泰。”是以天地之气升降,常以三十日半下上,下上不已,故万物生化无有休息,而各得其所也。 。天气下降,气流于地,地气上升,气腾于天,故高下相召,升降相因而变作矣气有胜复,故变生也。 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纪大论云:‘天地之气盈虚何如?曰:天气不足,地气随之,地气不足,天气从之,运居其中而常先也。恶所不胜,归所和同,随运归从而生其病也。’故上胜则天气降而下,下胜则地气迁而上,多少而差其分微者小,差甚者大,差甚则位易,气交易则大变生而病作矣。”。”
帝曰:“善。寒湿相遘,燥热相临,风火相值,其有闻乎!”
岐伯曰:“气有胜复,胜复之作,有德有化,有用有变,变则邪气居之夫抚掌成声,沃火生沸,物之交合,象出其间,万类交合,亦由是矣。天地交合则八风鼓拆,六气交驰于其间,故气不能正者,反成邪气。 。”
帝曰:“何谓邪乎邪者,不正之目也。天地胜复,则寒暑燥湿风火六气互为邪也。 ?”
岐伯曰:“夫物之生从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之相薄,成败之所由也夫气之有生化也,不见其形,不知其情,莫测其所起,莫究其所止,而万物自生自化,近成无极,是谓天和。见其象,彰其动,震烈、刚暴、飘泊、骤卒、拉坚、摧残、折拆、鼓憟,是谓邪气。故物之生也,静而化成;其毁也,躁而变革。是以生从于化,极由乎变,变化不息,则成败之由常在,生有涯分者,言有终始尔。 新校正云:“按天元纪大论云:‘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也。”。故气有往复,用有迟速,四者之有,而化而变,风之来也天地易位,寒暑移方,水火易处,当动用时,气之迟速往复,故不常在,虽不可究识意端,然微甚之用而为化为变,风所由来也。人气不胜,因而感之,故病生焉,风匪求胜于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