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十九(11/11)
《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 著
### 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十九(11/11)
帝曰:“迟速往复,风所由生,而化而变,故因盛衰之变耳,成败倚伏,游乎中,何也夫倚伏者,祸福之萌也;有祸者,福之所倚也;有福者,祸之所伏也。由是故祸福互为倚伏,物盛则衰,乐极则哀,是福之极,故为祸所倚。否极之泰,未济之济,是祸之极,故为福所伏。然吉凶成败,目击道存,不可以终自然之理,故无尤也。 ?”
岐伯曰:“成败倚伏生乎动,动而不已则变作矣动静之理,气有常运,其微也为物之化,其甚也为物之变,化流于物,故物得之以生,变行于物,故物得之以死,由是成败倚伏生于动之微甚迟速尔,岂唯气独有是哉!人在气中,养生之道,进退之用,当皆然也。 新校正云:“按至真要大论云:‘阴阳之气清静则化生治,动则苛疾起。’此之谓也。”。”
帝曰:“有期乎!”
岐伯曰:“不生不化,静之期也人之期可见者,二也。天地之期不可见也,夫二可见者,一曰生之终也,其二曰变易。与上同体,然后舍小生化归于大化,以死后犹化变未已,故可见者二也,天地终极,人寿有分,长短不相及,故人见之者鲜矣。 。”
帝曰:“不生化乎言亦有不生不化者乎! !”
岐伯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出入,谓喘息也。升降,谓化气也。夫毛、羽、倮、鳞、介及飞、走、蚑、行皆去气根于身中,以神为动静之主,故曰神机也。然金、玉、土、石、镕、埏、草、木皆生气根于外,假气以成立主特,故曰气立也。五常政大论曰:“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根于外者,命曰气立,气止则化绝。”此之谓也。故无是四者,则神机与气立者,生死皆绝。 新校正云:“按易云:‘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周礼大宗伯有天产地产,大司徒云动物植物,即此神机气立之谓也。”。
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夫自东自西自南自北者,假出入息以为化主,因物以全质者,阴阳升降之气,以作生源,若非此道,则无能致是十者也。 。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包藏生气者,皆谓生化之器触物然矣。夫窍横者,皆有出入去来之气;窍坚者,皆有阴阳升降之气往复于中,何以明之,则壁窗户牖两面伺之,皆承来气冲击于人,是则出入气也。夫阳升则井寒,阴升则水煖,以物投井及叶坠空中翩翩不疾,皆升气所碍也。虚管溉满,捻土悬之,水固不泄,为无升气而不能降也。空瓶小口,顿溉不入,为气不出而不能入也。由是观之,升无所不降,降无所不升,无出则不入,无入则不出。夫群品之中,皆出入升降,不失常守,而云非化者,未之有也。有识无识,有情无情,去出入已,升降而云存者,未之有也。故曰升降出入,无器不有。 。故器者,生化之宇,器散则分之,生化息矣器,谓天地及诸身也。宇,谓屋宇也。以其身形包藏府,藏受纳神灵与天地同,故皆名器也。诸身者小,生化之器宇;太虚者广,生化之器宇也。生化之器,自有小大,无不散也,夫小大器皆生有涯,分散有远近也。 。故无不出入,无不升降真生假立形器者,无不有此二者。 。化有小大,期有近远近者不见远,谓远者无涯;远者无常见近,而叹其其涯矣。既近远不同,期合散殊,时节即有无、交竞、异见、常乖,及至分散之时,则近远同归于一变。 。四者之有,而贵常守四者,谓出入升降也。有出入升降则为常守,有出无入,有入无出,有升无降,有降无升,则非生之气也。若非胎息道成,居常而生,则未之有。屏出入息,泯升降气,而能存其生化者,故贵当守。 。反常则灾害至矣出入升降,生化之元生,故不可无之,反常之道则神去其室,生之微绝,非灾害而何哉! 。故曰:‘无形无患。’此之谓也夫喜于遂,悦于色,畏于难,惧于祸,外恶风寒暑湿,内繁饥饱爱欲,皆以形无所隐,故常婴患累于人间也。若便想慕滋蔓,嗜欲无厌,外附权门,内丰情伪,则动以牢网,坐招燔焫,欲思释缚,其可得乎!是以身为患阶尔。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此之谓也。夫身形与太虚释然消散,复未知生化之气,为有而聚耶!为无而灭乎!” 。”
帝曰:“善。有不生不化乎言人有逃阴阳免生化,而不生不化,无始无终,同太虚自然者乎! !”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与道合同,惟真人也真人之身,隐见莫测,出入天地内外,顺道至真以生,其为小也,入于无间,其为大也,过虚空界,不与道如一,其孰能尔乎! 。”
帝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