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三(1/6)

《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 著

### 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卷第三(1/6) 启玄子次注,林亿、孙奇、高保衡等奉敕校正,孙兆重改误。 《灵兰秘典论》《六节藏象论》《五藏生成篇》《五藏别论》 <~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名十二藏相使在第三卷。” 黄帝问曰:“愿闻十二藏之相使贵贱何如藏,藏也。言腹中之所藏者,非复有十二形神之藏也。?” <~ &/>岐伯对曰:“悉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任治于物,故为君主之官。清静栖灵,故曰神明出焉。。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位高非君,故官为相傅。主行荣卫,故治节由之。。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勇而能断,故曰将军。潜发未萌,故谋虑出焉。。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刚正果决,故官为中正。直而不疑,故决断出焉。。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膻中者,在胸中两乳间,为气之海。然心主为君,以敷宣教令,膻中主气,以气布阴阳,气和志适,则喜乐由生。分布阴阳,故官为臣使也。。 <~/>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包容五榖,是为仓廪之官。营养四傍,故云五味出焉。。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传道,谓传不洁之道。变化,谓变化物之形。故云传道之官,变化出焉。。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承奉胃司,受盛糟粕,受已复化,传入大肠,故云受盛之官,化物出焉。。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强于作用,故曰作强。造化形容,故云伎巧。在女,则当其伎巧;在男,则正曰作强。。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引导阴阳,开通闭塞,故官司决渎,水道出焉。。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位当孤府,故谓都官。居下内空,故藏津液,若得气海之气施化,则溲便注泄,气海之气不及,则閟隐不通,故曰气化则能出矣。灵枢经曰:“肾上连肺,故将两藏。”膀胱是孤府,则此之谓也。。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失则灾害至,故不得相失。 新校正云:“详此乃十一官。脾胃二藏共一官,故也。”。故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主,谓君主,心之官也。夫主贤明则刑赏一,刑赏一则吏奉法,吏奉法则民不获罪于枉滥矣。故主明则天下安也。夫心内明则铨善恶,铨善恶则察安危,察安危则身不夭伤于非道矣。故以此养生则寿,没世不至于危殆矣。然施之于养生,没世不殆,施之于君主,天下获安,以其为天下主,则国祚昌盛矣。。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使道,谓神气行使之道也。夫心不明则邪正一,邪正一则损益不分,损益不分则动之凶咎,陷身于羸瘠矣。故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也。夫主不明则委于左右,委于左右则权势妄行,权势妄行则吏不得奉法,吏不得奉法则人民失所而皆受枉曲矣。且人惟邦本,本固邦宁,邦不获安,国将何有,宗庙之立,安可不至于倾危乎!故曰:戒之戒之者,言深慎也。! <~/>至道在微,变化无穷,孰知其原孰,谁也。言至道之用也,小之则微妙而细无不入,大之则广远而变化无穷,然其渊原,谁所知察。。窘乎哉!消者瞿瞿新校正云:“按《太素》作肖者濯濯。”,孰知其要,闵闵之当,孰者为良窘,要也。瞿瞿,勤勤也。人身之要者,道也。然以消息异同,求诸物理,而欲以此知变化之原本者。虽瞿瞿勤勤以求明悟,然其要妙谁得知乎!既未得知,转成深远闵闵玄妙,复不知谁者为善知要妙哉!玄妙深远,固不以理求而可得,近取诸身则十二官粗可探寻,而为治身之道尔。闵闵,深远也,良善也。 新校正云:“详此四句与气交变大论文重,彼〝消〞字作〝肖〞。”。 <~/>恍惚之数,生于毫牦恍惚者,谓似有似无也。忽,亦数也,似无似有,而毫牦之数生其中。老子曰:“恍恍惚惚其中有物,此之谓也。”筭书曰:“似有似无为忽。”。毫牦之数起于度量,千之万之,可以益大,推之大之,其形乃制毫牦虽小,积而不已,命数乘之则起至于尺度。斗量之绳准,千之万之,亦可增益而至载之,大数推引其大则应,通人形之制度也。。”黄帝曰:“善哉!余闻精光之道,大圣之业而宣明大道,非斋戒择吉日不敢受也深敬故也。韩康伯曰:“洗心曰斋,防患曰戒。”。”黄帝乃择吉日良兆,而藏灵兰之室,以传保焉秘之至也。。 <~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注本在第三卷。” 黄帝问曰:“余闻天以六六之节以成一岁,人以九九制会新校正云:“详下文云:‘地以九九制会。’”。计人亦有三百六十五节,以为天地久矣,不知其所谓也六六之节,谓六竟于六甲之日,以成一岁之节限。九九制会,谓九周于九野之数,以制人形之会通也。言人之三百六十五节,以应天之六六之节久矣,若复以九九为纪法,则两岁太半乃曰一周,不知其法真原安谓也。 新校正云:“详王注云:‘两岁太半乃曰一周。’按九九制会,当云两岁四分岁之一,乃曰一周也。”。” <~ &/>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夫六六之节,九九制会者,所以正天之度,气之数也六六之节,天之度也;九九制会,气之数也。所谓气数者,生成之气也。周天之分凡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以十二节气均之,则岁有三百六十日而终兼之小月,日又不足其数矣。是以六十四气而常置闰焉,何者?以其积差分故也。天地之生育,本阯于阴阳,人神之运为,始终于九气。然九之为用,岂不大哉!律书曰:“黄钟之律管长九寸,冬至之日,气应灰飞。”由此则万物之生咸因于九气矣。古之九寸即今之七寸三分,大小不同,以其先秬黍之制而有异也。 新校正云:“按别本〝三分〞作〝二分〞。”。天度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气数者,所以纪化生之用也制,谓准度。纪,谓纲纪。准日月之行度者,所以明日月之行迟速也。纪化生之为用者,所以彰气至而斯应也。气应无差则生成之理不替,迟速以度而大小之月生焉,故曰:“异长短月,移寒暑,收藏生长,无失时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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