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门，众疾门（2/35）
夫中风者，因内虚而中之也。 盖风为四时八方之气，常以冬至之日，自炊而起，从其乡来者，主长养万物， 否则名为虚风，贼害万物，从背而入，或中腑，或中脏，或中血脉经络。 其症或肢体不遂，或手足偏枯，或痰涎壅寨，或囗眼歪斜，或牙关綮急， 或腰背反张若眼开囗闭，涎流失音者，难治。 如眼闭囗开，鼾睡遗尿者死。 中风中气，皆用苏合香丸。 中气用三生饮，若作风治，百无一生。 愚按 中风者，即内经所谓偏枯、风菲、风懿、风痹是也，而有中腑、中脏中血脉之分焉。 夫中腑者为在表，中脏者为在里，中血脉者为在中，在表者宜微汗，在裹者宜微下， 在中者宜调荣。 中腑者多看四肢，如手足拘急不仁，恶风寒，此数者病浅，用加减续命汤之类。 中脏者多滞九窍。如退苜者，中于肝。舌不能言者，中于小。唇缓便秘者，中于脾。 鼻塞者，中于肺。耳聋者，中于臂，此数者病深。多难治。 中腑者，多兼中脏，1如左关脉浮弦，面目青，左膀偏痛，筋脉拘急，目𥆧，头目眩， 手足不收，坐踞不得，此中胆兼中肝也，用犀角散之类。2如左寸脉浮洪，面舌赤， 汗多恶风，心神颠倒，言语蹇涩，舌强囗干，忪悸恍惚，此中小肠兼中心也， 用麻黄散之类。3如右关脉浮缓，或浮大，面唇黄，汗多恶风，囗㖞语涩，身重， 怠惰嗜卧，肌盾不仁，皮肉𥆧动，腹膨不食此中胃兼中脾也。用防风散之类。 4如右寸脉浮涩而短，面色白，鼻流清涕多喘，胸中冒闷短气，自汗声嘶，四肢痿弱， 此中大肠兼中肺也，用五昧子汤之艰。5如左尺脉浮滑，面目惊黑，腰脊痛引小腹， 不熊俛仰，两耳虚呜，骨节疼痛，足痿善恐，此中膀胱兼中肾也，用独活散之类。 此皆言真中风也，而有气血之分焉，荩气虚而中者，繇元气虚而贼风袭之， 则右手足不仁，用六君子汤，如钓藤、竹沥、姜汁。气血俱虚而中者， 则左右手足皆不仁也，用八珍汤，加钩藤、姜汁、竹沥。 其与中风相类者，则有中寒、中湿、中火、中气食厥、劳伤、房劳等症。 如中于寒者，谓冬月卒中寒气，昏冒囗噤，肢挛恶寒脉浮紧， 用麻黄桂枝理中汤之类中于暑者，谓夏月卒冒炎暑，昏冒痿厥，吐泻喘满， 用十全香薷饮之类。 中于湿者，丹溪所谓东南之人，多因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也。用清燥汤之类， 如竹沥、姜汁。 中于火者，河间所谓非肝木之风内中，六淫之邪外侵，良繇五志过极，火盛水衰， 气怫郁，昏冒而卒仆也，用六味丸、四君子、独参汤之艰。内有恚怒伤肝， 火动上炎者，用柴胡汤之艰。 中于气者，繇情过极，气厥昏冒，或牙关紧急，用苏合香丸之类，误作风治者死。 食厥者，过于饮食，胃气自伤；不能运化，故昏冒也，用六君子加木香。 劳伤者，过于劳役，耗损元气，脾胃虚衰，不任风寒，故昏冒也，用补中益气汤。 房劳者，因肾虚精耗，气不归源，故昏冒也，用六昧丸，此皆艰中风者也。 未内绥主于风，河间主于火，东垣主于气，丹溪主于湿。 愚之斯论，僭补前人之阙也，若大地之南北。人之虚实，固有不同，其男子女人， 大略相似，富兴后论参看通变治之。 附治验 一、靳阁老夫人，先胸胁胀痛，后四肢不收，自汗如水，小便自遗，大便不实， 囗紧目𥆧饮食颇进，十余日矣，或以为中脏，公甚忧。佘曰，非也，若风既中脏， 真气既脱，恶症既见，祸在反掌，焉能延之千乃侯其色，面目俱赤，而面或青， 诊其脉，左三部洪数，惟肝尤甚。佘曰：胸乳胀痛，肝经血虚，肝气否塞也。 四肢不收，肝经血虚，不能养筋也。自汗不止，肝经风热，津液妄泄也。小便自遗， 肝经热甚，阴挺失脏也，便不实，肝木炽盛，克脾土也。遂用犀角散四剂，诸证顿愈， 又用加味遥散。调理而安。后因郁怒，前症复作，兼发埶呕吐，饮食少思，月经不止， 此木盛克土，而脾不能摄血也，用加味归脾汤乌主，佐以加味逍遥散，调补肝脾之气， 清和肝脾之血而愈，后每遇怒，或睡中手足抽搐，复用前药即愈。 二、大参朱云溪母，于九月内，忽仆地痰沫，不省人事，唇囗㖞斜，左目紧小， 或用痰血之剂，其势稍缓，至次年四月初，其病复作，仍进前药，势亦渐缓， 至六月终，病乃大作，小便自遗，或谓风中于脏，以为不治。佘诊之，左关弦洪而数， 此属肝火血燥也，遂用六味丸，加五味、麦门、芎归，一剂而饮食顿进，小便顿调。 随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山栀、钩藤、丹皮而安，至十月，复以伤食腹痛作泻， 左目仍小，两关尺脉弦洪鼓指，予以六君加木香、吴茱、升麻、柴胡， 一剂而痛泻俱缓，复以六君加肉果故纸一剂，诸脉顿平，痛泻俱止。余谓左关弦洪， 繇肝火血懆，故左目紧小，右关弦洪，繇肝邪乘脾，故唇囗㖞斜，腹痛作泻， 二尺鼓指，繇元气下蹈，设以目紧囗㖞，误作风中投以风药。以腹痛泄泻，误作积滞， 投以峻剂，复耗元气，为害甚矣。后以阳虚恶寒，围火过热，致痰喘，误服寒剂而卒。 三、妇人因怒仆地，语言蹇涩，口眼㖞斜，四肢拘急，汗出遗尿，六脉洪大， 肝脉尤甚，皆繇肝火炽盛，盖肝主小便，因热甚而自遗也。用加味逍遥散，加钩藤， 及六味丸寻愈。 四、老妇两臂不遂，语言蹇涩，服袪风之药，反致筋挛骨痛。佘谓此肝火血虚所致， 用八珍汤补气血，用地黄丸补肾水，佐以排风汤，年余而愈。 五、妇人绝行，囗眼歪斜，痰涎壅盛，此血虚而肝火动，用加味逍遥散， 加牡丹皮治之，寻愈，后因饮食停滞，囗吐痰涎，此脾气虚，不能摄涎归经也， 用六君子二十余剂而安。 六、妇人因怒，口眼歪斜，痰涎上涌，口噤发搐，此脾肺气虚而盰木旺，用六君子， 加木香、钓藤、柴胡治之，渐愈，又用加味归脾汤，调理而安。 七、产妇勤于女工。忽仆地，牙关紧急，痰喘气柤，四肢不遂，此气血虚而发痉， 朝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夕用八珍汤，加半夏，各三十余剂，不应， 此气血之未复，药之未及也，仍用前二汤，又五十余剂寻愈。 八、妇人素有内热，月经不调，经行后，四肢不能伸，卧床半载，或用风湿痰火之剂， 不效。其脉浮缓，按之则涩，名曰疭症，属风寒所乘，用加味逍遥散，加肉桂、 防风四剂顿愈，更以八珍汤，调理两月于而瘥。 九、妇人素经行后期，因劳怒四肢不能屈，名曰瘈症，此血虚而风热所乘， 先用八珍汤，加钩藤，柴胡渐愈，更佐以加味逍遥散，调理而痊。 十、妇人四肢挛，烦痛自汗，小便短少，畏见风寒，胍浮弦缓， 此气血虚而风寒湿热相搏，先用东垣清燥汤，渐愈。再用加味逍遥散，及八珍汤， 加牡丹皮而痊。 十一、妇人素有火，忽然昏瞆瘈疭抽搐，善伸数欠，四肢筋揅，痰涎上升， 此肺金燥甚，血液衰少而然也。用清燥汤六味丸，兼服寻愈。 十二、妇人肢节作痛，不能转侧，恶见风寒，自汗盗汗，小便短少，虽夏亦不去衣， 其脉浮紧，此风寒客于太阳陉，用甘埠附子汤，一剂而瘥。 十三、妇人因怒发搐，呕吐痰涎，囗噤昏惯，气囗脉大于人迎，此气滞而食厥， 用平胃散，加茯苓、半夏、木香治之而苏，更以六君子加木香渐愈，乃去木香， 又二十余剂而痊。 十四、妇人亢气素虚劳，劳则体麻发热，痰气上攻，或用乌药顺气散， 祛风化痰丸之类，肢体痿软，痰涎自出，面色痿黄，形体倦怠，可脾肺二脉虚甚， 此气虚而类风。朝用补中益气汤，夕用十全大补汤，渐愈，又用加味归脾汤， 调理寻愈。 十五、妇人体肥胖，头目眩晕，肢体麻木，腿足痿软，自汗身重，其脉滑数， 按之沉缓，此湿热乘虚也，用清燥、羌活二汤渐愈，更佳以加味逍遥散全愈。 十六、妇人囗眼歪斜，四肢拘急，痰涎不利而恶夙寒，其脉浮紧， 此风寒客于手足阳明二经，先用省风汤二剂，后用秦芄升麻汤而愈。 十七、妇人素性急，患肝风之症，常服授风顺气丸、秦艽汤之类，后大怒吐血， 唇囗牵紧小便频数，或时自遗，佘以为肝火旺而有血妄行，遂用小柴胡汤，加山栀、 牡丹反渐愈，五年之后，又大怒吐血，误服降火祛风化酸之剂，大便频数，胸满少食， 用清气化酸之剂，呕而下食，头晕囗干，不时吐痰，用导痰降火之类，痰出如涌， 四肢常冷。余曰，呕而不食，胃气虚弱也。头晕囗干，中气不能上升也。痰出如涌， 脾气不能摄涎也。四肢逆泠，脾氟不能运行也。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治之， 诸症渐愈，又用加味归脾汤，兼服而安。 十八、鸿胪王维之室人，素有癎症，遇劳役怒气则发，良久自省， 一日因饮食劳徙失宜，发而半日方省，不能言语，或以为风中于脏， 用袪风化痰顺气之剂，及牛黄清心丸，病益甚。六脉浮大，两寸虚而不及本部， 且进饮食。余曰：此脾胃之气伤也。 若风中于肺，祸在反掌，彼不信，仍用风药，后果卒。 参考：妇人吐痰头晕肢体麻木、娠妇发搐似中风、产后接痉似中风、男子诸症。 排风汤：治风邪入脏，狂言妄语，白鲜皮、白术、白芍药〔炒〕 、桂心、川芎、当归、防风、杏仁〔去皮尖炒〕、甘草〔各二两〕、白茯苓、麻黄 〔去节〕、独活〔各二两〕。三生饮：治卒中不看，口眼㖞斜，痰壅喉响， 无问外感内伤，痰涎食厥，气虚眩晕但六脉沉，悉有神效。生南星、生乌头〔去皮炒〕 、生附子〔各半两去皮〕、木香〔一钱〕，右每服半两，姜水煎，不省人事， 以细辛皂角末行少许吹鼻中，得嚏进药，气盛只用南星生姜，煎饮之，名星姜饮。 愚按 三生饮乃行经路，治寒痰之良药，斩关夺旗之神剂， 每服必用人参两许驱其外邪，而补其贝气，否则不惟无益，适以取败， 观先晢用耆附、术附等汤，其义可见。加减小续命汤：治中风半身不遂，囗眼㖞斜， 手足战掉，语言蹇涩，神思昏乱，筋擘骨痛，或脚气缓弱，阴晦复作。 麻黄去节根防己、人参、黄芩〔炒〕、桂心、甘草〔炒〕、 白芍药、川芎、杏仁、附子、防风，右每服五钱，姜枣水煎。精神恍惚加茯苓、远志。 有热，士附子，加芍药。心烦加犀角。骨冷痛加桂附。呕逆腹胀，加人参、半夏。 躁闷便涩，去附子，加芍药、竹沥。脏寒下利，去防己、黄芩加附子、白术。自汗， 去麻黄、杏仁，加白术。脚弱，加牛膝、石斛。身痛，加秦艽。腰痛，加桃仁、杜仲。 失音，加杏仁。 小引风汤：防风、独活、细辛、川芎、五味子〔炒〕、白茯苓、人参、白芍药、白术 〔炒〕、甘草〔等分〕。右每服五钱，姜三片，杏仁五个，水煎服。 大引风汤：小引风汤加麻黄、苁容、附子、富归、羚羊角，等分即是。 必效竹沥汤：治中风痰涎壅盛，言语蹇滞，四肢缓纵。秦芄、防风、独活、 附子炮〔各一钱〕，右以水二盏，煎半盏，入生地汁，淡竹沥各半盏，再煎四五涕， 作四服，病即去，以他药调治，未愈再服，最效。 星香汤：治中风痰盛，服药不得者，南星、木香〔等分〕，右每服四钱，姜十片， 水煎。 星附汤：治中风痰涎上攻，六脉沉伏，不知人事。附子〔生用〕、南星〔生用各一两〕 、木香〔半两〕。右每服四钱，姜水煎，寒甚，加天雄、川乌，多灸关元、丹田二穴。 附方 三化汤：治中风，外有六经之形症，先以加减续命汤治，内有便溺之咀隔者， 此方主之。厚朴〔姜汁炒〕、大黄〔酒蒸〕、枳实〔炒〕、羌活〔各八两〕， 右每服一两，水煎。 秦芄汤：治中风外无六经之形症，内无便溺之阻隔，乃血弱不能养于筋，手足不能运， 囗强不能言，宜养血而筋自荣也。秦艽、石膏〔各二两〕、甘草〔炒〕、川芎、当归、 芍药〔炒〕、羌活、独活、防风、黄芩〔炒〕、白芷、生地黄、熟地黄〔自制〕 、白茯苓、白术〔各一两〕、细辛〔半两〕，右每服一两，水煎阴雨，加生姜。 春夏加知母。 省风汤：治中风口噤，囗眼㖞斜，筋脉擘急，抽掣疼痛，风热痰实。防风、 南星〔生用各四两〕、半夏〔水浸洗生用〕、黄芩〔炒〕、甘草〔生用各二两〕， 右每服五钱，水煎。 烧竹沥法，用新竹截尺许，作两片，用两砖对立，竹仰砖上，中以火烧之， 两头沥自出，取荆沥亦然。 乌药顺气散：治风气骨节疼痛，遍身顽麻，手足瘫痪，言语蹇涩，宜先疏气道， 后随证投药。麻黄〔去节〕、乌药、陈皮〔去白〕、川芎、白芷、桔梗、枳壳 〔去穰麸炒〕、甘草〔炒各一两〕、干姜〔炮半两〕、僵蚕〔炒一两〕，右每服五钱， 姜水煎。头痛，加葱白。有汗，加薄荷。 八味顺气散：白术、白茯苓、青皮、白芷、陈皮〔炒〕、乌药、人参〔各一两〕、甘草 〔炙半两〕，又每服五钱，水煎。 导痰汤：半夏、南星、茯苓、陈皮〔炒〕、枳实〔炒〕、甘草〔炒〕，右姜水煎服。 参苏饮：治痰积中，晕眩嘈杂，怔忡哕逆，或痰停关节，手足曳，口眼㖞埚斜， ，半身不遂，呕吐恶心，头疼发热。人参、紫苏叶、半夏、茯苓、干葛、前胡 〔各三钱〕、甘草〔炙〕、木香、陈皮〔炒〕、枳壳、桔梗〔各半两〕。右每服一两， 姜水煎。腹痛加芍药。 附子理中汤：治中寒不语，四肢强直，昔有武士，守边大雪，出帐盼瞻， 忽然晕倒又马观文之内，厥逆恶寒腹痛，服此悉愈。 秦艽升麻汤：治风寒客于手足阳明经，囗眼㖞斜，恶见风寒，四肢拘急， 其脉浮紧秦艽〔二钱〕、升麻、干葛、甘草、芍药〔炒〕、人参〔各半两〕 、防风、桂枝〔各三钱〕，右每剂一两，连鬓葱白，水煎服。 犀角散：治肝脏中风，筋脉拘擘，手足不收、坐踞不得，胸背强直，胁肋胀满， 面赤心烦，言语蹇涩。或风邪流注四肢，上攻头面作痛，囗眼㖞斜，脚膝痛之。 犀角屑〔二钱〕、石膏、羚羊角、羌活〔各一钱〕、人参、甘菊花、浊活、黄芩〔炒〕 、天麻、枳壳〔去穰麸炒〕、当归、黄耆、芎䓖、白术、酸枣仁〔炒〕、防风、白芷 〔各五分麸〕、甘草〔五分〕、又姜水煎。 薏苡仁散：治肝脏中风。苡仁、黄麻〔去节各一钱半〕、防风、附子〔炮去皮脐〕、 柏子仁、川芎、桂心〔枳壳麸炒〕、石膏、细辛、独活、羚羊角〔各一钱〕， 右姜水煎服。 射干汤：治肝经受病，多汗恶风，善悲益干，目下青黄，可治，急灸腧百壮，黄一白， 不可治。射干、芍药〔各钱半〕、薏苡仁〔三钱〕、桂心〔五分〕、牡蛎、石膏 〔各钱〕，右作一剂，水煎服。 茯神散：治同前，或四肢沉重，精神不安，或痰气不利。茯神〔去木〕、羌活、麻黄 〔去节〕、龙齿〔另研〕、赤芍药、甘草〔炙一钱〕、蔓荆子、薏苡仁、麦门冬〔去心〕 、人参〔去芦〕、防风〔去芦〕、犀角屑〔各二分〕，右水姜煎。 远志汤：治症同前，或偃卧不侧，闷乱冒绝，若唇色正赤，可治。炙小炮百壮， 若青黄不定，面色䁎䁎战栗动者，不可治。远志〔去心二钱半〕 、人参、石菖蒲、羌活、细辛、麻黄〔去根各半两〕、赤芍药、白术〔各一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煎小麦汤调，日二服。 防风散：治脾脏中风，多汗恶风，身体怠惰，四肢不能动，色微黄，不嗜食， 舌强语涩，囗㖞斜僻，肌肤不仁，腹膨心烦，翕翕发热，神思如醉，其脉浮楦， 胸满痰涎，志意昏浊。独活〔一钱半〕、防风、茯神〔去木〕、人参、附子 〔炮去皮肤〕、前胡、沙参、半夏〔汤洗七次〕、黄耆〔炒〕、旋覆花、羚羊角 〔镑末〕、甘草〔炙各一钱〕，右水姜煎。 白术汤：治症同前，或腹满身黄，呕吐酸水，急炙脾腧百壮，目下及手足胄者， 不可治，囗角两边黄者，可治。白术、厚朴〔姜制〕、防风〔各二钱〕、附子 〔炮去皮脐〕、橘红、白藓皮、五加皮〔各一钱〕，右水姜煎。 细辛散：治症同何，或肉热埶，肌肤淫淫如虫行，或汗大泄，皮唐不泽，唇鼻黄色。 细辛、白术、独活、附子〔炮去皮脐〕、肉桂、防风〔各一钱〕、厚朴〔姜制〕 、麻黄、枳实〔麸炒〕、甘草〔炒各一钱五分〕，右水煎。 防风麻黄散：治症同前，或志意恍惚，肢体沉重。防风、麻黄〔去节〕、人参、川芎、 附子〔炮去皮脐〕、桂心、黄耆〔炒〕、赤茯苓、酸枣仁〔炒〕、白术、独活、桑白皮 〔炒〕、羚羊角〔镑末各一钱〕、甘草〔炒五分〕，右水煎服。 五味子汤：治肺脏中风，胸满短气，冒閟汗出，嘘吸颤掉，声斯体重，四肢痿弱， 其脉浮，昼瘥夜甚，偃卧冒闷，其鼻两边，下至囗，上至眉，其色自者， 急炙肺腧百壮若色黄，其肺伤而为血矣，撮空拈衣摸床者，必死。五味子〔杵炒〕 、杏仁〔炒去皮尖〕、桂心〔各一钱〕、防风〔去芦〕、甘草〔炒〕、赤芍药、川芎 〔各二钱〕、川椒〔三分〕，右水煎服。 独活细辛散：治症同前，或头痛项强，背痛鼻干，心闷语蹇，胸中少气， 四肢疼痛独活、细辛、附子〔炮去皮脐〕、甘菊花、麻黄〔去芦〕、白芷、五味子 〔杵炒〕、紫苑茸、赤茯苓、肉桂、白术、川芎、桑白皮、杏仁〔麸炒去皮〕、防风 〔各一钱〕、甘草〔炙半钱〕，右水煎服。 独活散：治肾脏中风，腰疼不得俛仰，或偏枯耳鸣，语声浑浊，面色浮肿， 骨节疼精神昏愦，喜怒好忘，而肌色薰黑，身体沉重，发汗恶风，隐曲不利， 或两胕冷痹，头昏耳聋，语音浑浊，宜用此。独活、附子〔炮去皮脐〕、当归〔酒洗〕 、防风、天麻、桂心〔各一钱〕、川芎、甘菊花、枳壳〔麸炒〕、山茱萸〔取肉〕 、黄耆〔炒〕、丹参、牛膝〔酒浸〕、草薢〔酒浸〕、甘草〔炙〕 、细辛、菖蒲、白术〔各半钱，右水煎服。 萆薢散：治症同前，或脊骨促痛，不能行立，肌肤黑色，两胁赤黄如饼者，可治。 急炙肾腧百壮。齿黄发槁，面如土色者，不可治。草薢〔酒浸〕、狗脊、杜仲 〔炒去丝〕、白茯苓〔去皮各一两〕、何首乌、天雄〔去皮脐炮〕、泽泻〔各半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米饮调下。 吴茱萸丸：治症同前，或恶风多旱，面色服浮肿，腰膝疼痛，形色憔悴。 吴茱萸细辛白茯苓、独活、木香、山茱萸〔取肉〕、牛膝〔酒浸〕、石斛、萆薢 〔酒浸各半两〕、附子〔炮去皮脐〕、芎䓖〔各二钱〕，右为末，酒糊丸，桐子大， 每服二十丸，空心盐汤下，日二服。 黄耆丸：治症同前，或麻痹肿痛，少气，肢体乏力。黄耆〔炒〕、川椒〔炒〕、茴香 〔炒〕、川乌头〔去皮脐〕、狼毒、防风、川梀子肉、黑附子〔炮去皮脐〕、白蒺藜 〔炒〕、地龙〔去土炒〕、赤小豆〔各等分〕。右为末，酒糊丸，桐子大， 每服二三十丸，温酒下，日二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