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黄帝曰:临深决水奈何。歧伯曰:血清气浊,疾写之,则气竭焉。黄帝曰:循掘决冲, 奈何。歧伯曰:血浊气涩,疾写之,则经可通也。黄帝曰:脉行之逆顺,奈何。 歧伯曰:手之三阴。从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 足之三阴,从足走腹。黄帝曰:少阴之脉独下行,何也。歧伯曰:不然,夫冲脉者, 五藏六府之海也,五藏六府皆禀焉。其上者,出于颃颡。渗诸阳,灌诸精。其下者, 注少阴之大络,出于气街,循阴股内廉,入腘中,伏行䯒骨内,下至内踝之后属而别。 其下者,并于少阴之经,渗三阴,其前者,伏行出跗属,下循跗,入大指间, 渗诸络而温肌肉。故别络结则跗上不动,不动则厥,厥则寒矣。黄帝曰:何以明之。 歧伯曰:以言导之,切而验之,其非必动,然后乃可明逆顺之行也。黄帝曰:窘乎哉, 圣人之为道也,明于日月,微于毫厘,其非夫子,孰能道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