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心法卷四(11/13)

《丹溪心法_1》[] 著

丹溪心法卷四(11/13)

若是怯瘦性急之人,经水不调不能成胎,谓之子宫干涩无血,不能摄受精气,宜凉血降火,或四物加香附,黄芩,柴胡,养血养阴等药可宜,东垣有六味地黄丸,以补妇人之阴不足,无子服之者能使胎孕,出试效方。断子法,用白面曲一升,无灰酒五升,作糊煮至二升半,泸去柤,分作三服,候经至前一日晚,次早五更及天明各吃一服,经即不(一无不字)行,终身无子矣。

乳下小儿常多湿热,食积,痰热,伤乳为病,大概肝与脾病多,小儿易怒,肝病最多,大人亦然,肝只是有余,肾只是不足。

小儿初生,未经食乳,急取甘草一寸,火甘炙熟细切,置地上出火毒一时许,用水一盏熬至三分之一,去滓,用新绵蘸滴儿口中,令咽尽,须臾吐痰及瘀血,方与乳食年长知其无病。

小儿急慢惊风,发热口禁,手心伏热,痰热咳嗽,痰喘,此类证并用涌法吐之,重剂瓜蒂散,轻剂用苦参,赤小豆末,须虾虀汁调服之,后用通圣散为末蜜丸服,间以桑树上牛儿阴干焙末调服,以平其气;惊有二证,一者热痰,主急惊当吐泻之,一者脾虚,乃为慢惊,所以多死当养脾,急惊只用降火下痰养血,慢惊者先实脾土,后散风邪,只用朱砂安神丸,更于血药中求之;小儿蓦然无故大抖作发者,必死,是火,大发则虚其气故也。

入方。

黑龙丸。

治小儿急慢惊风。

牛胆,南星,青礞石(焰硝等分煆各一两),天竺黄,青黛(各半两),芦荟(二钱半),辰砂(三钱),僵蚕(半钱),蜈蚣(一钱半烧存性)。

右为末,甘草煎膏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二丸,急惊煎姜蜜薄荷汤下,慢惊煎桔梗白术汤下。

治惊而有热。

人参,茯苓,白芍(酒炒),白术。

右㕮咀,姜煎,夏月加黄连,生甘草,竹叶。

痘疮分气虚,血虚用补,气虚者人参,白术,加解毒药,血虚者四物汤中加解毒药;凡痘疮初出之时,色白者便用大补气血,参,术,耆,芎,升麻,干葛,草木香,丁香酒洗,当归,白芍,若大便泻加诃子,肉豆寇,酒炒芩,连名解毒药;但见红点便忌葛根汤,恐发得表虚也,吐泻食少为里虚,不吐泻能食为里实,里实而补则结痈毒,陷伏倒靥为表虚灰白者,亦表虚,或用烧人屎红活绽凸为表实,表实而更复用表药,则反溃烂不结痂,吐泻陷伏二者,俱见为表里俱虚,黑陷甚者亦用烧人屎蜜水调服出子和方,痘疮初出时或未见时,人有患者宜预服此药,多者令少,重者令轻,方以丝瓜近蒂三寸连皮子烧灰存性为末,沙糖拌干吃入朱砂末尤妙;痘疮分人清浊就形气上取勇怯,黑陷二种,因气虚而毒气不能尽出者,酒炒黄耆,酒紫草,人参;颜色正者如上治,将欲成就却色淡者宜助血药,用当归,川芎,酒洗芍药之类,或加红花;将成就之际却紫色者属热,用凉药解其毒,升麻,葛根,黄连,黄芩,桂枝,连翘之类,甚者犀角大解痘毒;炉灰白色静者怯者作寒看,勇者燥者焮发者作热看,痘疮鼠粘子,连翘,山楂,甘草此四味始终必用之药;全白色将靥时如豆壳者,盖因初起时饮水多,其靥不齐俗呼倒靥,不好但服实表之剂,消息以大小便,如大便秘,通大便,小便秘通小便;有初起烦燥,谵语,狂渴引饮,若饮水则后来靥不齐,急以凉药解其标,如益元散之类亦可服;痒塌者于形色脉上分虚实,实则脉有力气壮,虚则脉无力气怯;轻者用淡蜜水调滑石末以羽润疮上;虚痒者以实表之剂加凉血药,实痒如大便不通者,以大黄寒凉之药少许与之下其结粪;疏则无毒,密则有毒,宜凉药解之,虽数十帖亦不妨,无害眼之患,疮干者宜退火,湿者用泻湿,退火止用轻剂,荆芥,升麻,葛根之类,泻湿乃肌表间湿,宜用风药,白芷,防风之类;如痘疮伤眼必用山栀,决明,赤芍,归尾,芩,连,防风,连翘,升麻,桔梗,作小剂末调服,如眼无光过百日后血气复自明;痘痈多是实毒血热成痈,分上下用药,一日不可缓,已成脓必用凉药为主,赤芍,甘草节,连翘,桔梗;上引用升麻,葛根,下引用槟榔,牛膝,助以贝母,忍冬草,白芷,瓜蒌之类;大便燥用大黄,发寒热用黄芩,黄柏;痘疮黑属血热,凉血为主,白属气虚,补气为主;中黑陷而外白起得迟者则相兼而治,初起时自汗不妨,盖湿热薰蒸而然故也,痘风分气血虚实,以日子守之多带气血不足,虚则黄耆,生血活血之剂助之,略佐以风药,实则白芍为君,黄芩亦为君,佐以白芷,连翘,续断之类,若属寒陈氏方可用。

入方。

解痘疮毒。

丝瓜,升麻,酒芍药,生甘草,黑豆,山楂,赤小豆,犀角,右水煎服。

又方,治痘疮已出未出皆可服。

朱砂

右为末,蜜水调服,多者可减,少者可无。

痘疮敷药。

贝母,南星,僵蚕,天花粉,寒水石(最多),白芷,草乌,大黄。

猪牙皂角,右为末,醋调敷之。

附录,小儿疮疹大抵与伤寒相似,发热烦燥,脸赤,唇红,身痛,头疼,乍寒乍热,喷嚏,呵欠,嗽喘,痰涎,伤寒证候类有之,始发之,时有因伤风寒而得者,有时气传染而得者,有因伤食呕吐而得者,有因跌扑惊恐蓄血而得者,或为窜眼禁牙惊搐,如风之证,或口舌咽喉腹肚疼痛,或烦燥狂闷昏睡,或自汗,或下痢,或发热,或不发热,证候多端,卒未易辨,亦须以耳冷骫冷足冷验之,盖谓疮疹属阳,肾脏无证耳,与骫足俱属于肾,故肾之所部独冷,疑似之间或中或否,不若视其耳后有红脉,赤缕为真,于此可以稽验矣,调护之法,首尾俱不可汗下,但温凉之剂兼而济之,解毒和中安表而已,如欲解肌,干葛,紫苏可也,其或小儿气实,烦燥,热炽大便秘结则与犀角地黄汤,或人参败毒散辈,又或紫草饮多服亦能利之,故前说大便不通者少与大黄,尤宜仔细斟酌之,慎之可也,若小便赤少者,分利小便,则热气有所渗而出,凡热不可骤遏,但轻解之,若无热则疮又不能发也,凡已发未发并与紫苏饮为当,虚者益之,实者损之,冷者温之,热者平之,是为权度借喻而言,亦如庖人笼蒸之法,但欲其松耳,如苟妄汗则荣卫既开,转增疮烂,妄下则正气内脱,变而归肾,身体振寒耳,骫反热,眼合肚胀其疮黑坏,十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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