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7/7)

《伤寒论注》[] 著

卷一(7/7)

以甘澜水一斗,先煮茯苓减二升,内诸药,煮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芍药 生姜 白术 茯苓(各三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十二枚)。

水八升,煮三升,温服一升。

桂枝人参汤:桂枝(四两) 人参(四两) 甘草(四两,炙) 白术(三两) 干姜(五两)

水九升,先煮四味,取五升,内桂,煮三升,温服。日再服,夜一服。

葛根黄连黄芩汤:葛根(半斤) 黄连(三两) 黄芩(三两) 甘草(二两 炙)

水八升,先煮葛根减二升,内诸药,煮服二升,分温二服。

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桂枝(四两) 生姜(三两) 甘草(二两,炙) 大枣(十二枚) 附子(三枚)

水六升,煮二升,分温三服。

桂枝加厚朴杏仁汤:本方加厚朴(二两,去皮),杏仁(五十枚)。

水七升,微火煮三升,温服一升,覆取微似汗。

桂枝加芍药汤:本方加芍药(三两)。

桂枝加大黄汤:本方加大黄(二两),芍药(三两)。

按:论中无芍药,疑误。

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茯苓(四两) 桂枝(三两) 白术、甘草(炙,各二两)

水六升,煮三升,分温三服。

桂枝加桂汤:本方加桂枝(二两)。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桂枝 蜀漆 生姜(各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龙骨(四两) 牡蛎(五两)

水一斗二升,煮蜀漆减二升,内诸药,煮取三升,温服一升。

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桂枝(一两) 甘草(炙) 龙骨 牡蛎(熬,各二两)

水五升,煮二升半,温服八合。

上方共一十八首。

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反与桂枝汤欲攻其表,此误也。得之便厥,咽中干、烦躁吐逆者,作甘草干姜汤与之,以复其阳。若厥愈足温者,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其脚即伸。若胃气不和,谵语者,少与调胃承气汤。

此非桂枝症,而形似桂枝症, 类玉,大宜着眼。

桂枝症以自汗出为提纲。然除头痛发热、恶寒恶风及鼻鸣干呕外,有一件不合桂枝者,即不得以自汗出为主张矣。此条中脚挛急一件不合桂枝症,便当于其不合处推求;而自汗出是合桂枝症,便当于自汗出处推求。太阳有自汗症,阳明亦有自汗症。则心烦、微恶寒,是阳明表症,小便数、脚挛急,是阳明里症,便当认为阳明伤寒,而非太阳中风矣。然症不在表,不当用桂枝;症不在里,不当用承气汤。症在半表半里,法当去桂枝、姜、枣之散,而任芍药、甘草之和矣。芍药酸寒,用以止烦、敛自汗而利小便;甘草甘平,用以泻心、散微寒而缓挛急。斯合乎不从标本,从乎中治之法也。反用桂枝汤攻汗,津液越出,汗多亡阳,脚挛急者因而厥逆矣。咽干、烦躁、吐逆,皆因胃阳外亡所致,必甘草干姜汤救桂枝之误,而先复其胃脘之阳,阳复则厥愈而足温矣。变症虽除,而芍药甘草之症未罢,必更行芍药甘草汤滋其阴,而脚即伸矣。或胃实而谵语,是姜、桂遗热所致也,少与调胃承气和之。仗硝、黄以对待乎姜、桂,仍不失阳明燥化之治法耳。问曰:“六经皆始于足,脚挛急独归阳明者何?”曰:“阳明乃血所生病,血虚则筋急,且挛急为燥症,燥化又属阳明故也。”曰:“太阳主筋,所生病非太阳乎?”曰:“太阳脉盛于背,故背中脉太阳居其四行;阳明脉盛于足,故两足脉阳明居其六行。

《内经》曰:“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是脚挛当属阳明矣。故头痛、项背强、腰脊强,凡身以后者属太阳;颈动KT KT 、脚挛急,凡身以前者属阳明。即如痉病,项强急、时发热、独头摇、卒口噤、背反张者,太阳也;胸满口噤、卧不着席、必 齿、脚挛急者,阳明也。愚谓仲景杂病论亦应分六经者,此类是与?自汗、心烦、恶寒,皆阳虚症,独以脚挛急认是阴虚;咽干,烦躁,皆阳盛症,独以厥认为亡阳。独处藏奸,惟仲景独能看破。曰反与,曰少与,是用成方;曰作,曰更作,是制新方。

两若字,有不必然意。

甘草干姜汤:炙草(四两) 干姜(二两)

水三升,煮一升五合,分温再服。

芍药甘草汤:芍药(四两) 炙草(四两) 法如前。

问曰:“仲景每用桂、附以回阳,此只用芍药、干姜者何?”曰:“斯正仲景治阳明之大法也。太阳少阴,从本从标,其标在上,其本在下,其标在外,其本在内。所谓亡阳者,亡肾中之阳也,故用桂、附之下行者回之,从阴引阳也。阳明居中,故不从标本,从乎中治。所谓阳者,胃阳也,用甘草、干姜以回之,从乎中也。

然太少之阳不易回,回则诸症悉解。阳明之阳虽易回,回而诸症仍在,变症又起,故更作芍药甘草汤继之,少与调胃承气和之,是亦从乎中也。此两阳合明,气血俱多之部,故不妨微寒之而微利之,与他经亡阳之治不同,此又用阴和阳之法。”

桂枝辛甘,走而不守,即佐以芍药,亦能亡阳;干姜辛苦,守而不走,故君以甘草,便能回阳。以芍药之酸收,协甘草之平降,位同力均,则直走阴分,故脚挛可愈。甘草干姜汤得理中之半,取其守中,不须其补中;芍药甘草汤得桂枝之半,用其和里,不许其攻表。

上论疑似桂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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